人说见字如见人,钱玄同墨宝一副

郁达夫带王映霞到新加坡生活,王很是不安,因与王喜欢交游的性格颇有抵触。
郁达夫对她说:“这里是一个新的所在,你没有什么人认识,我要和你在这里终老。”王让他给她找工作,郁达夫就说:“你既觉得太闲空,不会去找些白米来数数?”
郁达夫王映霞的照片
张中晓说:“在黑暗之中,要使自己有利于黑暗,惟一的办法是使自己发光。”
孤独是人生向神和兽的十字路口,是天国与地狱的分界线。人在这里经历着最严酷的锤炼,上升或堕落,升华与毁灭。这里有千百种蛊惑与恐怖,无数软弱者沉没了,只有坚强者才能泅过孤独的大海。孤独属于坚强者,是他一显身手的地方,而软弱者,只能在孤独中默默地灭亡。孤独属于智慧者,哲人在孤独中沉思了人类的力量与软弱,但无知的庸人在孤独中只是一副死相和挣扎。
——张中晓(《无梦楼随笔。拾荒集。五十》) 
1935年,胡风发表了《林语堂论》、《张天翼论》,轰动文坛。林语堂误以为是鲁迅化名批评他,鲁迅则语:“要是我写,不会写得那么长!”两篇万言大论使文坛为有这样一位理论家震惊,尚不认识胡风的雪苇以“伟大”许之,后来雪苇却为此吃尽苦头.
图片为胡风与夫人梅志(1934年,上海)

第一是人生上的战士,其次才是艺术上的诗人”,“战士和诗人原来是一个神的两个化身”(胡风语)。
1936年底,丁玲在聂荣臻部队里工作,收到毛泽东电报,是毛专门写给她的一首词《临江仙》:“壁上红旗飘落照,西风漫卷孤城。保安人物一时新,洞中开宴会,招待出牢人。纤笔一枝谁与似?三千毛瑟精兵。阵图开向陇山东。昨天文小姐,今日武将军。”
图片为一九二七年丁玲与胡也频在北京
“我自己是女人,我会比别人更懂得女人的缺点,但我却更懂得女人的痛苦。她们不会是超时代的,不会是理想的,她们不是铁打的”——丁玲《三八节有感》。
这篇发表在1942年3月9日《解放日报》上,并且在日后给丁玲带来一连串麻烦
年轻时的丁
蒋廷黻非为纯粹学者,故交李济问他:“廷黻,照你看是创造历史给你精神上的快乐多,还是写历史给你精神上的快乐多?”
蒋没有正面作答,他以惯熟的外交辞令回答:“济之,现在是到底知道司马迁的人多,还是知道张骞的人多?”
李是研究上古史的专家,蒋不好当面贬低“写历史”的贡献,况且自己也曾写过十多年的历史,但他显然对“创造历史”更有兴趣并引以“自豪”。
此照为李济
“迄今为止,在中国考古学这块广袤的土地上,在达到最高学术典范这一点上,还没有一个人能超越他。”(评李济)
1926年,李济主持发掘山西夏县西阴村遗址,这是中国学者第一次自行主持的考古发掘。
1935年李济(左四)与“史语所”同仁在安阳袁家花园合影
1929年殷墟第二次发掘
王芸生从1941年到1949年主持《大公报》笔政。这八年,他为了坚持言论独立,多次碰蒋,蒋介石请他兼军委会参议,送来聘书和薪水,被他退回,颇不给面子。1947年,中统特务抓了《大公报》记者唐振常,他便给上海市长吴国祯去电话:今天不放人,明天就登报!
楼上有王芸生之照片,所以只好来个全家福.
梁实秋在抗日高潮中仍大写悠闲文字,被左翼作家批评为“抗战无关论”。
他自我辩解说,人在情急时固然可以操起菜刀杀人,但杀人毕竟不是菜刀的使命。
梁实秋一直坚持自己的态度,后来的成就也很高,一人独立译完了《莎士比亚全集》。有人说,当我们承认梁实秋的贡献时,更不该忘记瞿秋白这样的,情急用菜刀去救国救民,甚至连自己的珠玉之身也扑上去的人。
照片为梁实秋和父亲梁咸熙
田汉性格浪漫。抗战期间,国民党政治部副部长黄琪翔请田汉吃饭,讲明一桌,结果田汉带去三十人。黄琪翔哈哈大笑:“我事先就防了你这一手,准备的酒席恰好是三桌。”田汉即席赋诗,也是哈哈大笑。
田汉照片

民初,蔡元培为北大校长,事务冗繁。有一次,北大学生因为不肯交讲义费,几百人聚集要求免费。蔡先生坚持校纪,不肯通融以至秩序大乱。于是这位身材矮小,瘦巴巴的文人,站在红楼门口,挥拳作势,怒目大声喊道:“我跟你们决斗!”包围他的学生只好纷纷后退。
蔡元培与夫人周峻,1924年在法国考察

吴湖帆画名卓著,而忌惮游山玩水,中年后受冯超然影响,以一榻横陈,自乐不疲。张大千曾嘱陈巨来劝之,以为应多游名山大川,以扩眼界,以助丘壑。吴笑对陈说:“你告大千,吾多视唐宋以来之名画,丘壑正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也,何必徒劳两脚耶。”
照片为吴湖帆
1925年2月,陈诚指挥炮兵连参加第一次东征,在关键的棉湖战役中发挥了作用,使战局转危为安。他自己说:“我的炮兵连只有几尊旧式七五山炮,炮弹少得可怜,但每发必中,似有神助。”当别人称赞他立下战功时,他谦虚地说:“我当时并没有把握,也许是总理在天之灵保佑着我们。”
照片为陈诚
1936年国民党五中全会期间,汪精卫受暗杀,刺客为王云樵弟子,幸而身中三枪无大碍。当时,陈璧君听说后赶到现场,汪精卫受了重伤,满脸是血,跟陈说,我完了,我完了!
陈骂汪精卫说:你刚强点好不好,你硬一点好不好,干革命的,还不早晚就有这一天,早晚会有这个结果!
图片为投敌前的汪精卫、陈璧君夫妇
抗战胜利后,殷海光在南京《中央日报》社任主笔,与在“中央图书馆”任职的傅乐成交往甚笃,且谈锋如昔。
当时“异常放荡怠惰”(傅自语)的傅乐成结识了一位漂亮姑娘,对她极尽爱慕之能事,却难撷芳心。
有一天,殷海光在傅的宿舍里聊天,正好这位姑娘也在场。殷海光口若悬河,姑娘在一旁听得出神。
殷海光走后,姑娘对傅乐成说:“假如你有殷先生那样好的学问,我一定嫁给你!”
傅乐成受不了这番“刺激”,决心翻译一部英文的西洋史以示自己的进取之心。
若干年后,从美国耶鲁学成归来的傅乐成写出扛鼎之作《中国通史》,成了一位“不可忽视的史学家”。
图片为傅乐成
孙传芳说:“秋高马肥,正好作战消遣”。
傅增湘,字沅叔,为民国后校勘古书最多之人,平生所校书在千部以上。曾由天津赴北京图书馆校书,住馆106天,校书342卷,因该馆停闭才告一段落,可谓一痴。傅精于版本、目录、校勘之学,对古籍沉浮情况了若指掌.
王国维叹谓:“此间无书,有则必为沅叔所得,虽书肆不能与之
争。”
图片为傅增湘
1946年初,余汉谋的第七战区、第十二集团军均同时被撤销,广东全省划入张发奎所辖,余部六十三军、六十五军先后脱离余汉谋掌握。
余所部官兵都非常气愤,他不以为意地说:“抗战已经胜利,洗雪了我国甲午以来五十多年的奇耻大辱,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此后大家如能团结一致,遵照总理遗训,做个老百姓也是光荣的。”
图片为余汉谋
民国期间,高语罕、傅斯年、罗家伦、遂子、叶枚等人,在德国游学为邻,其中有的兼是同志、好友,有的则是信仰上的敌人。
高语罕常于清晨到遂子家,所忙多为党务,高深信共产主义,遂子极为反共,因其时国民党改组,国共合作,并为一家。然两人表面上亲热,实则貌合神离。
遂子回忆说,老高年迈40,发已微白,近视眼,十足地学者风度,稍为酸气,同志们叫他“高老头子”,浑名又叫做“五姑娘”。
有一天他对遂子说:“昨夜实在熬不住,又手淫一次。”虽可笑,但不失其为老实话,并证明他无桃色事件.
1927年2月27日,上海总工会机关报《平民日报》(第40、43期)于上海创刊,其中高语罕为编辑.

1921年,杨步伟与赵元任结婚,两人想打破家庭本位的婚姻制度,别出心裁,先到中山公园当年定情处照相,再向亲友发一份通知,声明概不收礼。下午一个电话把胡适和朱征请到家中,杨亲自掌勺,做四菜四碗家常菜,掏出一张自己写的结婚证书,请胡适朱征做证人,签字。为了合法化,贴了四角钱印花税。
杨步伟与赵元任的照片哦(杨步伟留学日本东京帝国大学获医学博士,毕业后在北京开私营的森仁医院,同时宣扬自己“终身不嫁”,为风气之先。但这个誓言不久就被尊为“汉语言学之父”的语言学家赵元任的求爱攻势打破)
朱湘脾气不好,可他自己不承认,“吾爱友谊,但吾更爱诗艺。”他跟徐志摩、闻一多最终没有做好朋友,他在生活中更是处处碰壁,工作丢了,夫妻散了,朋友断了。他说,做文章误了我的一生。 
胡适不耐寂寞,他声称最重视学术,要“二十年不谈政治”,数年之间,即创办《努力》周报,发表《我们的政治主张》。
朋友或不赞成其办报,担心他要做“梁任公之续,”胡适自己说:“他们都说我应该专心著书,那是上策,教授是中策,办报是下策,……这一班朋友的意思,我都很感谢,但是我实在忍不住了。”
帅帅的胡适
司徒乔曾画了一张半边是笑脸,半边是哭脸的自画像,他在上面题写了一句话:“含泪画下去啊,蠢人!在艺术的牢狱里过你的一生!” 
梁思成与林徽因在北海快雪堂松坡图书馆读书约会,徐志摩也常凑过去和他们聊天,梁思成不愿受到骚扰,便在门上了贴一张纸条,大书“Lover want to left alone”(情人不愿受扰)。
图片为梁思成与林徽因1936年考察天坛
1935年12月,66岁的熊希龄和33岁的毛彦文在上海结婚,五年后,熊病死于香港。
当熊追求毛到手后,毛要求他剃须,他答应了,把留了二十年的长须剃去。有个老朋友对他说:“秉三,你已经66岁,年纪不小了,何必多此一举呢?”他笑着答道:“就是要求在此一举呀!”
图片为毛彦文与熊希龄1936年2月结婚周年纪念 
熊希龄迎娶其长女之同学名毛彦文,一时轰动。盖熊长毛33岁,白头老翁对红颜少子,未有不引人注目者,类如今日杨翁之恋。斯时,联对翩跹,庄谐并呈,莫衷一是,热闹非凡,如“熊希龄雄心不死,毛彦文茅塞顿开”等等,不一而足。又有毛彦文同学冯夫人,素偕毛出入熊宅,毛成婚日,冯乃大书联语赠之曰:
“旧同学成新伯母;
老年伯做大姐夫。”
图片为家常白话,通俗有趣,称谓成对,谑而无伤。
毛彦文是浙江毛氏家族的才女,中国第一个女留学博士,她放弃吴宓的追求,嫁给大自己33岁的熊希龄.
其实熊希龄也有才子之名,与毛彦文成婚之夕,曾自撰定情曲:“世事差回首,觉年年,饱经忧患,病容消瘦。我欲寻求新生命,惟有精神奋斗。渐运转,春回枯柳。楼外江山如此好,有针神细把鸳鸯绣。黄歇浦,共携手。求凰乐谱新声奏,敢夸去,老菜北郭,隐耕箕帚。教育生涯同偕老,幼吾即人之幼。更不止,家庭浓厚。五百婴儿勤护念,众摇篮在在需慈母。天作合,得佳偶。”
还有一首自题墨荷《莲湖倾影图》,其词曰:“绿衣摇曳,碧波中,不受些儿尘垢 。玉立亭亭摇白羽,同占人间未有。两小无猜,双飞不倦,好是忘年友。粉后铅腮,天然生就佳偶。偶觉万种柔情,一般纯洁,清福容消受。软语娇绍沈酒里,甜蜜光阴何骤。纵与长期,年年如此,也觉时非久。一生花下,朝朝暮暮相守。”
据说熊先生去世后,毛女士终身未再嫁。
毛彦文
有一次,曹禺见吴组缃进来,便偷偷对他说:“你看,钱钟书就坐在那里,还不赶紧叫他给你开几本英文淫书?”
当时清华图书馆藏书很多,中文洋文均有,整日开放,但许多同学都摸不到门。吴组缃听罢,随即走到钱钟书的桌边,请他给自己开录三本英文黄书。
钱钟书也不推辞,随手拿过桌上一张纸,飞快地写满正反两面。吴组缃接过一看,数了数,竟记录了40几本英文淫书的名字,还包括作者姓名与内容特征,不禁叹服。
直到解放后,钱钟书还爱考问吴组缃:“马克思第三个外孙女嫁给谁了?”吴组缃只好回答不知道,但不免反击说:“你专会搞这一套!”
图片为年轻时的钱钟书
图片为年轻时的曹禺
王实味性格直露。到延安后,经常跟人聊天。
王伯彦跟他是老乡,在省里就是地下党员,平时言行十分谨慎,来延安后,仍然小心翼翼.
第一次见面,王实味就劝王伯彦:“已经回到自己家了,还拘谨什么?!”
他看到小战士穿的棉衣,袖口和肩膀破得露着棉絮,发牢骚说:“发这样的棉衣,不知是给人暖和还是让人风凉。”

卢作孚生活非常简朴,常年穿一套中山装,人长得很瘦小。为了节省梳头的时间,他剃光头。
张岳军先生(即张群)有一次跟他开玩笑:“你的跟班都比你穿得漂亮。”
图片为1930年10月9日,张学良(右二)在沈阳宣誓就任民国陆海空军副司令后,与张岳军(右一)、吴铁城(左二)。 
陈布雷劝徐铸成做官,加入国民党。徐说:“参加一政治组织,等于女人决定选择对象,此为终身大事。我对政治素不感兴趣,愿抱独身主义。”
此图片为陈布雷
时事已进入非常时期,而自验身心,较之二十六年秋间,不知衰弱到多少倍。如此强忍下去,亦必有一日发忧郁狂而蹈此结局也。
闻朋友中竟有以“你有没有准备”相互询者。如有人问我,我将答之曰:我惟有一死而已。(1948年11月13日,民国“一代文胆”陈布雷自杀前日记).
抗日胜利后,陈布雷与夫人同游杭州西湖
唐兰博学。民国时期,他在天津教家馆,任教之余,还给天津《商报》办学术性副刊,稿件全由他一人包办,用不同笔名发表,内容涉及经学、小学、诸子、金石、校勘以及诗词等等。
吴其昌曾对他壮语:“当今学人中,博极群书者有四个人:梁任公、陈寅恪、一个你、一个我!”
图片为唐兰
北伐胜利后,傅斯年等人在蔡元培家吃饭。
几个人喝醉了酒,傅斯年肆口胡说:我们国家整好了,不特要灭了日本小鬼,就是西洋鬼子,也要把他赶出苏伊士运河以西,自北冰洋至南冰洋,除印度、波斯、土耳其以外,都要“郡县之”。
蔡元培听了,很不耐烦,说:“这除非你作大将。”
图片为傅斯年
熊十力狂妄,殷海光拜访他,谈起冯友兰、胡适和金岳霖。
熊十力对三位学人都不放在眼里,他说胡适的科学知识不如“老夫”,冯友兰不识字,金岳霖所讲是戏论。
听罢此语,即使对熊十力盛气凌人已有所闻的殷海光也仍感意外。
图片为熊十力
冼星海拙于言辞,表面看近于木讷,内心热情似火。他到了延安,跟周围环境时时发生冲突。
有时,他无处发泄,就将隔壁人家飞来的小鸡打得满屋乱飞,他负气地对人说:“保证我吃鸡,否则一行也写不出。” 
日本投降后,延安的文艺工作者要分配到各解放区去,毛泽东专门找一些著名人士谈话,高长虹也被邀请。哪知一开始谈话,就不和谐。
毛泽东问:“高长虹先生,抗战胜利了,你有什么想法,是留在延安,还是到哪个解放区去?”
高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想到美国去考察经济。”
毛听了高的话,当时就生气了,请他立即出去。
图片为高长虹
1923年,蒋百里与龚浩回北京,途经徐州,蒋忽然若有所感:“将来有这么一天,我们对日作战,津浦、京汉两路必被日军占领。我们国防应以三阳为据点,即洛阳、襄阳、衡阳。”龚听了这个神话般的怪论,觉得蒋太敏感,自忖“将来中日两国开战,无论怎样,我们的半壁江山不会沦于敌手.]
图片为蒋百里
1932年,许德珩出狱不久,杨杏佛找到他,要他参加民权保障同盟。许说:“我自己的人权都保障不了,还保障人家的民权。”杨杏佛答说:“我们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来保障民权。”
图片为杨杏佛
图片为楼上许德珩
费巩年轻时学成回国曾取道苏联,朋友问他对苏联的印象,他说:“总的印象还不错,有不少新鲜的东西,但我不喜欢强制人们必须去接受某一种思想,把思想也标准化。我希望把道理给人民讲清楚,由人民自由来比较和选择。”
朋友说:“你是个典型的自由主义者!”费巩回答说:“不管你说我是什么主义,我酷爱这种自由的气氛,我相信每个人自己都长着一个脑子,他们有判断好坏是非的能力。” 图片为在牛津大学留学时的费巩(1930年,英国) 
1938年8月,胡适写信给周作人,说他梦见苦雨斋中吃茶的老僧飘然一杖天南行,“天南万里岂不太辛苦?只为智者识与轻与重。”
周作人答说:“老僧始终是个老僧,希望将来见得居士的面。”
图片为周作人
1941年5月,《大公报》获得美国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颁发的奖章,这是一个世界性的荣誉。
张季鸾在《本社同人的声明》中说:“中国报,有一点与各国不同:就是各国的报是作为一种大的实业经营,而中国报原则上是文人论政的机关,不是实业机关。这一点,可以说中国落后,但也可以说是特长。”
图片为张季鸾
张季鸾以国士自许,他对王芸生说:“只要不碰蒋先生,任何人都可以骂。”
图片为总编辑张季鸾在天津办起的《大公报》
1937年,傅雷为翻译的《约翰·克利斯朵夫》写下献辞:“真正的光明决不是永没有黑暗的时间,只是永不被黑暗所掩蔽罢了。真正的英雄决不是永没有卑下的情操,只是永不被卑下的情操所屈服罢了。”
“所以,在你要战胜外来的敌人之前,首先要战胜你内在的敌人;你不必害怕沉沦堕落,只消你能不断的自拔与更新。”
青年傅雷
顾颉刚说:“让我盲目崇拜一个人就像让我训斥一个仆人一样困难。”
青年顾颉刚
张伯苓先生曾言:“我不给孩子留财产,我给他们留德。”有人说,举目四望,当世已无教育家.
二战末期,罗斯福总统提出了著名的四大自由,晏阳初补充了一条,就是人民要有“免于愚昧无知的自由。” 
聂绀弩不仅写了大量精彩的古典长篇小说人物论,而且他的咏《水浒》、《红楼梦》等书中人物的律诗也在朋友间传诵一时。如他的咏林冲的句子:“男儿脸刻黄金印,一笑身轻白虎堂。”慷慨悲凉,催人泪下。 
徐志摩的父亲徐申如挽子联:“考史诗所载,沈湘捉月,文人横死,各有伤心,尔本超然,岂期邂逅罡风,亦遭惨劫;自襁褓以来,求学从师,夫妇保持,最怜独子,母今逝矣,忍使凄凉老父,重赋招魂。”
徐申如老先生
林语堂撰联自说:“两脚踏东西文化,一心评宇宙文章。”世称其为“幽默大师”,他曾举释迦、基督、孔孟老庄之言来阐释幽默精义,说是“我们人都是有罪的,但我们也都是可以被宽恕的。” 
1928年5月17日,日本公使芳泽访张作霖,威逼利诱张与日本加深合作,遭张拒绝,张说:“我这个臭皮囊不要了,也不能做这件叫我子子孙孙抬不起头来的事情。”
图片为张作霖
1936年12月12日,张学良在多次劝谏蒋介石无效后,联合杨虎城发动兵谏,囚禁蒋介石,这就是震惊全国的西安事变。
事变后,张学良致电阎锡山,希望他能来西安共商救国大计。接电后,阎锡山立即召开军政紧急会议,商讨对策。阎锡山在会上说:“小六子(张学良)太蛮干了,已元气大伤。”经过反复研究,他们决定拥护南京政府,营救蒋介石,谴责张、杨。
图片为阎锡山
抗战期间,宋美龄在美国参、众两院演说,引用中国谚语“看人挑担不吃力”.
她说:“我们不要忘记在全面侵略最初的四年半中,中国孤立无援,抵抗日本军阀的淫虐狂暴……中国国民渴望并准备与你们及其他民族合作,不仅为我们本身,且为全人类建设一合理进步之世界社会,这就必须对日本之武力予以彻底摧毁,使其不能再作战,解除日本对于文明的威胁。” 
蒋介石在庐山谈话会上发表演讲: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无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 
西安事变中,周恩来去见蒋介石,开口说:“蒋先生,我们有10年没有见面了,你显得比从前苍老些。”蒋介石叹气:“恩来,你是我的部下,你应该听我的话。”
图片为东征军在广东兴宁举行追悼大会。
手持祭文者为周恩来,前立者为蒋介石。
1949年,国共和谈失败,刘斐受托劝广西派李宗仁、白崇禧等人。李宗仁自称要牺牲到底,白则以为可以回广西打游击,刘认为他们除了向共产党投诚已别无出路。
白说:“失败就失败,算了!投降起义我不来!”刘斐说:“好罢,士各有志,你既宁愿失败,我也不能勉强。不过我最后要向老朋友进一忠告,你们如果失败了,千万不能再到台湾去呀!”
李宗 仁在桌上一捶,说“哪个王八蛋还到台湾!”白默不作声。谈话也就在沉默中结束了。
年轻的白崇禧

谭延闿在国民党内以处事圆滑、八面玲珑著称,人们称其为“药中甘草”和“伴食宰相”。宋子文等不同意蒋介石追求其妹宋美龄,谭受托劝戒:“儿女婚事当不应多管,何况长妹,徒伤感,且落口实。”宋子文只好归顺蒋介石。
图片是被胡汉民喻为“药中甘草”的谭延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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