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11月,日军出动飞机轰炸浙江奉化县偏僻的小镇溪口,蒋经国的生母毛福梅被炸死。
蒋闻母遇难,星夜兼程赶回溪口。一见母尸,立即昏迷过去,醒后嚎啕大哭,几天寝食不安。
在其母遇难处竖碑一座,蒋经国亲笔题写“以血洗血”四字,刻石留念。以后,蒋经国还写过“永远不要挂起日旗来”的文章,以示复仇之志。
照片为蒋介石和蒋母与原配毛福梅和儿子蒋经国
图为蒋经国亲笔题写的碑文。
国共和谈时,张治中举例说:我们中国这个大家庭原来是哥哥当家,可是没有当好,把家管得很糟;弟弟能干,能把家管好,当然哥哥就该把钥匙交给弟弟;但不管怎样,兄弟总是一家人嘛!不能把哥哥当成罪犯……
周恩来责问张治中:你们难道像兄弟一样对待我们了么?!你们国民党从1927年算起,杀了成千上万的共产党人,这笔账人民是要清算的!你们一小撮反动派挑起了全面内战,这些难道仅仅是没有管好家吗?!
照片为(左起)张治中、马歇尔、周恩来

张作霖被日本人炸死前,对卢夫人说:“我受伤太重了,两条腿都没了(其实他的腿并没有断),恐怕不行啦!告诉小六子(张学良乳名)以国家为重,好好地干吧!我这臭皮囊不算什么,叫小六子快回奉天。”
照片为1927年的张学良
汪精卫死后,南京伪政府推举陈公博为“国府主席”,继任“行政院长”及“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但陈公博坚持在最高职务上加个“代”字。
陈公博说:“现在汪先生走了,人亡政息,这台戏也该结束了。我来继承汪先生的职位,是来办理收场的,而不是来继续演出的。”此时日本的败局已定,南京伪政府也处于风雨飘摇之中。
照片为陈公博
补充点资料(汪精卫死后,陈公博成为伪“国民政府”主席。此时,陈已预见日本人大势将去,便极力讨好蒋介石,公开叫嚣“无论重庆和日本人是否剿共,我们都要剿共,不能有丝毫含糊”。
日本投降后,陈公博立即解散伪“国民政府”,积极配合蒋介石受降。但是,蒋介石却不买他的账。
1945年8月,陈公博带着家人辗转到了日本。然后,日本对外谎称“陈公博自裁了”。不过,蒋介石不相信,向日方提出引渡陈公博的要求,否则就要验尸,日本人无奈只得交人。第二年夏天,陈公博在苏州狮子口江苏第三监狱被执行死刑。陈公博的家属将其尸体运到上海,连墓碑也不敢立。)
照片为1946年大汉奸陈公博受审
叶德辉是和王国维齐名的国学大师。(可能因为其德行不佳,口碑极差,到今天,世人基本上只知王国维,而不知叶老先生。)
他曾阻止把湖南长沙最繁华的商业街坡子街改名为黄兴街,说要改,也只能是将黄兴改名为坡子街。 他曾经不把农民和工人组成的特别法院放在眼里, 他曾因为一副对联惹来杀身之祸。
他也曾在藏书楼的门上贴了张纸条:书与老婆,概不外借。
照片为长沙人叶德辉
关于坡子街改名为黄兴街之事,我给大家来讲讲,其实后来低调的黄兴返湘不久,便让坡子街恢复了原名了。呵呵
一年后,叶德辉先生听说当局不再追究他的事,又回到了长沙,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余气未消的他写了篇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的《光复坡子街地名记》,沿街散发。
他说:世界各国,只有美国以总统华盛顿名称称其都城,那是因为华盛顿是开国总统,美国又是新国,没有旧地名;至于英国,有维多利亚,那是以人合物。中国古有莫愁湖、明妃村、薛涛井,那都是绝代佳人,后人为了表示爱慕之情,故以当时之出生地,慰万古之相思。
黄兴乃须眉丈夫,怎么能像个女人一样?长沙只有鸡公坡鸭公桥,不闻以人名称地名。况且纪念某人也当在他死后。黄兴还活着,怎能以他的名字命名街道?
商场地名断不容以一时一人之名义轻相改署。要改,也只能是将黄兴改名为坡子街,或者将黄兴的出生地金坑改名为黄兴坑、黄兴读书的明德学堂改名为黄兴学堂。
照片为叶德辉手迹。笔画中可见叶德辉治学的严谨。 
叶德辉当为大藏书家,他喜欢在珍藏的图书中,夹入一两张春宫画片.
其友陈子展问他何故。他说:“避火。”因为“火神原是个小姐,服侍她的丫环达三十六位之多,后被玉皇大帝贬为灶下婢,因此她变得躁急易怒。她平时穿淡黄色,一发威时便穿红衣而引起火灾,但因出身闺阁,在盛怒之时,若看到这玩意,也不禁害羞起来,避了开去。”
照片为陈子展先生(陈子展教授,在评价早期的甲骨学家的时候,写下"堂堂堂堂,郭董罗王"的名句,这一概括已为学界所广泛接受。)( 他这句话里提到的郭董罗王,即郭沫若(鼎堂)、董作宾(彦堂)、罗振玉(雪堂)和王国维(观堂)。因为他们的名号都有一个"堂"字,便有了"甲骨四堂"之说。)
常书鸿在巴黎有10年时期,那正是现代主义猖狂一时、不可一世的时候。常无法接受那些颠狂的技术,甚至对毕加索,他也只是喜欢毕的早期作品,对其后来立体主义的画风深恶痛绝.
他年轻的妻子叶兰却喜欢艺术的新奇。有一次,他指着毕加索的名画《镜前的妇人》说:“这是绘画变了质,实在令人嫌恶!”叶兰辩护说:“这是令人嫌恶的,可是,萨特说得好:最大的快感从嫌恶之中产生!”
班驳照片中的常书鸿(我国敦煌学的奠基人)
1937年,阎锡山路过江苏无锡,登锡山游览,忽然对他的随从们说:“我有个对子的上联:阎锡山过无锡,登锡山,锡山无锡。请大家对个下联。”随从们无人能对,阎十分得意,登报公开征求下联,好长时间,无人应征,几乎成了绝对。
1945年,范长江跟陈毅到安徽天长县时,突然灵机一动,对陈说:“有了,有了,阎锡山对子我对起来了!”他的下联是:“范长江到天长,望长江,长江天长。”
此照片为年轻的范长江
长沙临时大学草创急就,校舍紧张,文学院各系暂行迁往南岳。当时,在南岳的哲学家除了冯友兰、金岳霖、汤用彤,还有郑昕、沈有鼎(字冗三)等人,在紧张教授、撰述之余,学者们也开开玩笑。
冯友兰就吴宓的一句诗“相携红袖非春意”发表过不同意见;金岳霖有严重的畏光症,经常戴一幅眼罩;郑昕则喜欢喝酒;搞逻辑的沈有鼎用纸枚代替蓍草研究周易占卜的方法——闻一多因此写了一首打油诗:惟有哲学最诡恢,金公眼罩郑公杯,吟诗马二评红袖,占卜冗三用纸枚。
照片为1937年冬与长沙临时大学同事游麓山。上为冯友兰,下为潘光旦,左为庄前鼎,右为沈履。

金岳霖主张学生有自己的见解,而且鼓励他们发表自己的见解。
有一次在一个逻辑讨论会上,有人提到了当时享有盛名的哥德尔的一本书,金岳霖说要买来看看。
他的一位学生沈有鼎马上对金先生说:“老实说,你看不懂的。”金先生闻言,先是哦哦了两声,然后说:“那就算了。”师生的这段对话,对殷海光影响至深,他直至晚年仍然未能忘却。
图片为沈有鼎
曹锟检阅他驻在保定的军队,在他走过士兵行列时,发现有一名士兵在咽泣。
曹停下来问他:“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士兵说他刚接到家信,说他爸爸死了,他远在军队,无法回家奔丧。
曹说:“不要哭,不要哭。给你五十块大洋,回家葬你父亲去好啦,尽完孝道再回来当兵。”
此字比较罕有,曹锟的(竹孝松贞)四字倒与帖的内容相得益彰.
蒋、冯、阎大战前,孙殿英去洛阳参加冯玉祥召集的军事会议,当他和冯见面的时候,冯紧握他的手说:“殿英老弟,你的革命精神我很佩服!咱们是好朋友,好同志!在反对满清这一点,我干的是活的(指驱逐溥仪出宫),你干的是死的(指盗陵)。”
孙听了这番话,满脸通红,忸怩不安,却很受感动,事后对人说:“总司令真伟大,他要是叫我卖命,孬种才会含糊!”
图片为孙殿英
照片为北洋书报东陵被盜专号---1928年7月5日,河北马兰峪东陵发生特大盗宝案。(东陵为清皇室陵地,共有帝陵、后妃陵14处,其中包括乾隆、慈禧的陵寝。
直鲁联军残部孙殿英对东陵的地下宝藏垂涎三尺,派出工兵营进行挖掘,并使用炸药炸开坚固的墓门。贼兵不但洗掠了价值上亿的陪葬珍宝,连帝后的尸身也弄得支离破碎,陵寝一片狼藉。消息传开,舆论大哗.)
抗战时期,有一记者碰见一军人自愿去河北组织战斗,军人表示,对于中国的最后胜利,他是有确信的。记者问:“中国打胜以后,你打算做什么事情?”
无名军人很冷静地说:“那时候,我已经死了,在这次战事中,军人大概都要死的。”
假如我战死了
柳倩(1940年5月6日)
假如我战死了请把我埋在那险峻的高山,
山下蜿蜒着宽敞的道路,
白云悠闲地绕过那座严关。
让我听江风呼啸,挟着民族的怒吼,
让战友们唱着凯歌回来,践踏过我的白骨。
我像高山,像高山一样庄严、雄浑。
我像大星瞪着国土,再不许敌寇侵入。
让我这无名者永远是一个哨兵,民族的歌人,
整日在山岗上望,
看着我们年轻的后代
在欢笑中过活,在自由中生长,
脸上销尽了从前千百代的耻辱
图片为柳倩 
徐树铮做了国务院秘书长,处处秉承段的旨意,不把黎元洪放在眼里。
一次,因公布福建三个厅长的任命书,徐到总统面前盖印,当黎问及三人情况时,徐不耐烦地瞪起眼睛:“总统不必多问,请快点盖章,我的事情很忙。”
黎倍感难堪,连连叹息:“昔受项城侮辱,今又见侮于段。”
图片为徐树铮
段祺瑞在北京召开善后会议,对张绍曾不能不买账,故派遣亲信张超赴津敦聘张绍曾为“善后会议”代表。
张超谒见张绍曾,正值张绍曾与友人对奕,张超略陈来意,呈上老段的聘书,张绍曾没拆看就放在一边,只顾下棋,没有开言。张超木坐一旁,感觉很窘,见张绍曾始终没加理会,忍不住说:“请总理给我一封回信,我好交待执政。”
张绍曾奕完一局,遂写下四句偈语:“跳下莲台上舞台,舞台是否及莲台?**常转原无我,一念念嗔浩劫开。”
照片为张绍曾
民国六年,蒋梦麟回国,理由是:“学成回国是我的责任,因为我已享受了留美的特权。”
他后来在日本上野公园展览会上,看到中日战争中俘获的中国军旗、军服和武器时,“简直使我惭愧得无地自容。”
稍后他看见日本人陶醉于对俄战争的胜利,游行队伍绵延数里,他说:“我孤零零地站在一个假山顶上,望着游行的队伍,触景生情,不禁泫然涕下。”
1935年10月22日,戈公振去世,弥留之际,他说:“国势垂危至此,我是中国人,当然要回来参加抵抗侵略者的工作……”
其死让邹韬奋等人悲痛至极,沈钧儒读了邹的悼念文章,抵制不住内心的激动,慨然命笔,赋诗四首,最后两首:“哀哉韬奋作,壮哉戈先生!死犹断续说,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我是中国人!”他自述第四首先写一句,竟不能续,再写仍是这五个字,写完后,泪滴满纸。
照片为沈钧儒
胡适说,他“每读史至鸦片之役,英法之役之类,恒谓中国直也;至庚子之役,则吾终不谓拳匪直也。”
照片为1920年3月,胡适(右二)同蔡元培(左二)、蒋梦麟(左一)、李大钊(右一)合影
“七七事变”之后,冯友兰、吴有训南下逃难,在河南郑州,冯邀吴去吃黄河鲤鱼,碰见了熊佛西,三人边吃边聊,几乎所有话题都扯到了国耻。
熊喜欢养狗,说起了许多狗故事。北京有许多人逃难,狗没法带,只好抛弃。那些狗,虽然被抛弃了,可是仍守在门口,不肯他去。冯友兰说,这就是所谓丧家之狗,我们都是。
图片为吴有训(1945--1947 年曾任 国 立 中 央 大 学 校 长 )
蒋介石、蒋经国父子告别溪口,蒋经国追忆说:“极目四望,溪山无语”,当时“天气阴沉,益增伤痛。大好河山,几至无立锥之地!且溪口为祖宗庐墓所在,今日一旦抛别,其沉痛之心情,更非笔墨所能形容于万一。”
蒋介石先生对家乡的最后一瞥
他们脚步匆匆离开,一去再也没有回来。
民国元年章太炎在北京,好发议论,而且毫无顾忌地褒贬。常常被贬的一群人给他起了一个绰号,曰“章疯子”。其人既是疯子,议论当然是疯话,没有价值了,但每有言论,也仍在他们的报纸上发表,题目特别:《章疯子大发其疯》。
有一回,太炎骂了他们所反对的人,第二天他们发表章的言论时,题目改作:《章疯子居然不疯》。
照片为章太炎 篆书应荔答韩文宪书
释文:昔公孙弘皓首入学颜涿聚五十始涉师门足下之年甫在不惑加以学艺何晚之有有能上迨南荣忘食之乐下踵宁子黑夜之勤穷文尽义无微不综章炳麟
钤印:章炳麟印(朱) 太炎(白)
田桂凤跟谭鑫培合演《宋江杀惜》,田自负演技高超,在扮阎婆惜表演前半段“坐楼”时,她极力卖弄,即兴编排,使扮演宋江的谭手忙脚乱,难以应付,非常狼狈。
谭央求田说 :“念咱们二十年交情,给我留点面子吧!”田说:“谁人不知我们两人的交情,还留什么面子?”谭只得任她摆布。戏演到“杀惜”了,谭振作精神,做出比平时多得多的身段,淋漓尽致地进行表演,就是不把阎婆惜杀死。
扮演阎婆惜的田被晾在一旁,没有戏唱,十分难堪,想下台却又下不了台。她最后只好向谭求饶:“你早点把我杀了吧!”观众大笑。
照片为《翠平山》。其中田桂凤饰迎儿(左一),余玉琴饰潘巧云(左二),谭鑫培饰石秀(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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