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苍白艺术浓重做秀

作者：佚名文章来源：不详点击数：更新时间：2007-6-2

导演：张元
监制：董平
编剧：金仁顺、张元、唐大年
摄影：杜可风
美术：韩家英
录音：武拉拉
统筹：王墨
主演：姜文、赵薇
出演：方力均、王海珍、张元
北京国安文化发展公司
北大华亿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联合摄制
北大华亿影视文化有限责任公司出品

苍白艺术浓重做秀--评张元的《绿茶》

　“一部非常不真诚的商业片”，在网络上键入“张元＋《绿茶》”，看到这样的评论，觉得观点很新鲜，也值得思索。

　《绿茶》的票房有好有坏，第一轮票房收入达800万元，在北京的第二轮放映仍受到不少观众的青睐，但离2000万元的预期目标还有一大截的距离。尤其是南方主力城市票房失利，在上海和广州，《绿茶》仅各收30万元票房。

　　事实上，《绿茶》并不是张元执导的首部商业片。2002年，张元在主流电影市场活跃了整整一年，改编自王朔小说《过把瘾就死》的电影《我爱你》，京剧《江姐》的新生，还有那个令人众说纷纭的出自小说《水边的阿狄丽娜》的《绿茶》，这些都成为媒体炒作的热门话题。

　　从处于“地下”状态的艺术片导演，突然掉头直奔商业电影和“主旋律”，张元令很多人大跌眼镜，冷眼相看！成功？失败？张元自有他的说法，“我可以说是花了几年的时间努力争取和更多的观众对话……我真的有一种对话的愿望，特别的需要，真的不太满足于仅仅能拍片子和现有的成绩……《过年回家》放映的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感觉，最起码知道了在黑暗当中，从灯光熄灭到又再次亮起来之后，观众是个什么反应。”

　　于是，有了更多对话的需要。就这样，《绿茶》“泡开”了。小资的爱情故事、明星的号召力、杜可风的摄影、苏聪的音乐、王朔式的台词，商业电影该有的一切它都有了，可为什么还是有那么一点别扭，因为这些好像都是别人的功劳，而不是我们期待中的张元。甚至有报道说，在片场，其实真正的掌控者是姜文。是这样吗？难道为了商业，那个曾经以“原创”为口号的张元就这样屈从了？施虹

　　张元：拍完电影从来没想过回头看一下-本报实习记者施虹

　 “今年最具商业性的国产大片就是像《绿茶》这样的”

　《周末》：张导，您好！您拍的电视连续剧《闪》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张元：《闪》现在已经拍完了，不过具体播出时间还没有定，相信很快就可以和观众见面了！

　《周末》：对于《闪》剧，您个人觉得拍得如何？

　　张元：我一向是拍电影的，《闪》剧对于我可以说是一个大胆的尝试。我想这会是一个全新的样子，我个人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电视剧毕竟不同于电影，它比较长，主要是靠情节来吸引人，《闪》有一个非常好的故事。

　《周末》：除了最新的《闪》剧，您还在徐静蕾的新片《我和爸爸》中出演了一个角色，在影片《绿茶》里也有演出，做演员的感觉如何？

　　张元：从导演转而做演员，这种感觉很有意思，与以前从摄影机画面里看效果相比，在摄影机前作为被摄对象的感觉很新奇。

　《周末》：去年，您一气呵成拍了三部风格迥异的片子《我爱你》、《绿茶》、京剧《江姐》，然后现在又拍电视剧《闪》，此中差异如此之大，您会不会觉得转得太快？

　　张元：我个人非常自信，我觉得自己每天都精力充沛，所以我并没有感觉力不从心。而且在拍摄这些片子的时候，我完全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寻找分割，所以这里边不存在冲突。

　《周末》：2002年，您拍的片子可以说都是向商业片在靠拢，可否将这一年定义为您从艺术片向商业片的大转型？

　　张元：可以这么说吧，艺术向商业的转型我同意。难道你不觉得今年最具商业性的国产大片就是像《绿茶》这样的吗？不仅在商业上成功，而且在艺术上很有特点。“我对中国的电影的确比较失望”

　《周末》：正如您所说的那样，《绿茶》在艺术上很有特点，商业上也有一定的成绩，那么您觉得在您执导的电影中这两者孰轻孰重呢？

　　张元：我永远不相信一个没有艺术的电影可能生存下来，所以我十分重视《绿茶》的艺术性，正是《绿茶》独特的艺术性才使它在商业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我眼里，《绿茶》还是一部艺术片。

　《周末》：您以前执导的影片，像《北京杂种》、《东宫西宫》、《过年回家》等等启用的都是一些当时还没什么名气的演员，而《绿茶》是您首度启用姜文和赵薇这两个大牌影星，还有傅彪的友情出演。您觉得，《绿茶》不错的票房成绩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张元：任何电影要想在票房上取得成功肯定离不开明星的号召力。我本人也认为，《绿茶》能够取得这样的成绩，姜文和赵薇这两个演员是最主要的因素。

　《周末》：那您所说的艺术性又体现在什么方面呢？有人评论说，这是一部技巧花哨、外观华丽，却缺少了内涵的电影，您觉得这种说法有道理吗？

　　张元：至于它在艺术上的突破是体现在画面上还是音乐上或者其他方面，这应该是由观众来评说的。而且这部片子我在拍完以后也没有看过，现在很难评说。

　《周末》：拍完《绿茶》后，您都没有再回头看一遍，是不是因为它是一部商业片，和你个人以前的风格相悖呢？

　　张元：不，我自己的影片我拍完以后从来都没想过回头去看一下，无论是以前的纯艺术片还是现在的《绿茶》，都一样。

　《周末》：可以说《绿茶》在商业上您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那为什么您一直觉得“生活是悲痛的，电影是幸福的”，但却对中国电影很失望？

　　张元：事实上是这样的，我对中国的电影的确比较失望，现在我的成功也并不能解决问题。其实我一直在坚持用平民化来打动人，我觉得我拍的东西其实是谁都能接受的，不过我早期的作品还是不能在国内播放。电影作为一门艺术其实只有两种出路，要么万岁，要么死亡。除非大众对艺术有着无比的理想，否则中国的电影就是死亡。虽然我希望观众对于艺术的追求之心不灭，但现在的我是失望的。

　《周末》：您曾说过在《绿茶》之后您可能不会在中国拍电影了，这是真的吗？

　　张元：是真的。在《闪》以后我没有在国内拍电影的计划了，大概我会到国外去做新的尝试吧！

　《周末》：那么您是否有从国外再打入国内的打算呢？

　　张元：现在我还不能明确地说要怎样怎样，具体还是看发展吧！

　《周末》：最后请您对赵薇再说两句吧。

　　张元：赵薇，她是个极好的演员，我期待着和她的下一次合作。即使我在国外拍片，如果有合适的角色我也一定会再次邀请她的。

　　张元：从“地下”到“地上”，兵败！-苏雷(特约)

　　一碟绿茶，一杯清水，纤细的手指抖动茶碟，淡淡的绿晕在水中泛开。水，染上了碧绿的色，混沌与清晰的交错中泛出女人的身影，是吴芳抑或是朗朗？光影交叠眼迷离！

　　这是张元的最新力作《绿茶》给人最经典的印象，100分钟的电影，最终留在记忆中的就只是两片茶叶，带着《绿茶》张元号称彻底从“地下”走到了“地上”，然而，从电影院里走出来的却只有失望的神情，兵败！

　　张元——第六代的一员，我冷眼旁观。第六代似乎只属于“地下”，因为神秘，才被人期待，才表现着他们的与众不同。《儿子》、《东宫西宫》、《北京杂种》……“地下”的张元每一部片子都套着神秘的光环，吸引着我到处去搜寻，虽然很多片子看后不过尔尔，但他的先锋，他的边缘还是让很多人刮目相看。多年来，带着一头另类的卷发，张元风格飘忽的电影始终不温不火，耐住了寂寞。

　　1999年，突然，那个一直游荡的张元有了“回家”的冲动，他的那部《过年回家》终于在国内公映，虽然最终知者寥寥，但毕竟是一个突破——从“地下”转到“地上”的一次还算成功的尝试。一度，我曾期待看到他更好的“地上”力作。

　　然而，从《过年回家》到《我爱你》、《江姐》，再到现在的《绿茶》，走到了“地上”的张元，却一步步走向了恶俗。

　《我爱你》是沦落的标杆。整个影片几乎没有一个外来的矛盾注入，却让人物莫名其妙地矛盾着、对立着，除了令人厌恶的聒噪，再无可圈可点之处。至于《江姐》，那是一次跟在张艺谋后面的炒作。《江姐》中的女共产党员江姐是不是我们心目中的江姐？反正我不认识了！

　　至于《绿茶》，那就只能用“迷离”两个字来形容，双重性格的女人，地痞无赖的男人，在白天和黑夜的片段中讲述着一个支离破碎的杀人的故事，当片尾曲戛然响起的时候，我突然很小孩气地问了身边的朋友一句：“还有呢，结果是什么啊，他们谁跟谁在一起了？”朋友笑笑而答：“没了，完了。”它让我们领悟什么？不清楚。

　　从“地下”走到“地上”，在一次次期待中，在一部部神经质的作品中，我们逐渐丧失了对张元的期待，因为他的作品缺乏那些发人深省的东西。同样讲述女人的故事，《绿茶》和娄烨的《苏州河》是那么相似，都是酒吧里的女人，《苏州河》中“美美”一直在问“我”一个“爱情”问题，完了观众还在继续思索——“假如我消失了，你是不是也会像马达寻找牡丹那样找我”。《绿茶》呢，似乎告诉我们的只是：泡妞要泡罗马型的，比如吴芳这一种。除了赵薇在片中不停地摇曳生姿，姜文的无赖纠缠，以及杜可风、苏聪等人在鼎力相助，张元自己还有什么呢？

　　想要冲破“地下”的束缚，张元努力前行，然而却明显地带着一身的浮躁！想表达，却表达晦涩。表达不出，只有做秀。这不，清高的张元开始频频在媒体露面，耐着性子被人盘问。或许，他不站出来好好说说他的片子，很多人也许真的看不明白呢！

　　因为被压抑，所以才最需要释放。未料，在“地下”压抑了多年的张元，释放的结果却是一个苍白艺术、浓重做秀的张元。

　　电影界一“杂种”-沈晓轩(特约)

　　午后，悠扬的音乐和精致的画面。我欣赏了一遍造价不算低、演员腕不小的MTV。

　　光盘的封皮写着《算你狠》，不，错了，应该是下面的那张，叫《绿茶》的那张。

　　为了配合VCD来喝壶茶有点矫情，不过我知道张元实际内心比我矫情，这人就是一“杂种”，我说的是艺术上。

　《绿茶》真就是一个MTV，杜可风和苏聪，这俩名字就让人放心。姜文和赵薇演技其实就不差，人们的愤怒多来自姜文的个性和赵薇的无个性，两同志绝对是好同志，只不过过分晃动的八卦新闻惹得大家烦躁，一不留神，结果干扰了判断。不放心的就是张元。

　　暂且不说《北京杂种》张元该如何郁闷，但是他的才华有点让人怀疑他好剑走偏锋，而且是那种很偏执的——用随意与个性来定义生活状态。非要找点另类，张元糟蹋了《水边的阿狄丽娜》的文字。缺少故事就必然不好看。《绿茶》缺少故事讲述的耐心，玩弄的只是感觉，把自己想表达的物化宣泄一下。但畅快之后，空空如也。我坚信这不是张元艺术上的留白，而是积累不多。

　　回头来看，《回家过年》却可以感动人，不像《绿茶》那样不伦不类，用不同的交叉来构建了一种杂交水稻。如果没有炒作，没有明星，那张元只能意淫于自己的虚无之中。其实张元也受了王家卫的感染，就是没学到家而已。

　　要把握的是发展方向，解剖形式主义好像都不会太有效果，就如同张纪中再通读金庸的武侠也一样被骂，抓不住神韵，死人一个。

　　张元在新浪做客时隐隐透露着想在国际折腾一下。但朝觐奥斯卡的道路上倒下太多哥们了，《英雄》就没给张艺谋面子，张元也愿意献祭金色人像的典礼？

　　我看像！

　　迷失了的张元，迷失了的第六代-蓝末水(特约)

　　张元的电影，凡是能看到的，我差不多都看了：《北京杂种》、《东宫西宫》、《过年回家》、《疯狂英语》、《我爱你》以及最近的《绿茶》。我不想掩饰一种失望，不仅仅是对张元个人，还是对一个历史性的名词：第六代。

　　从地下到地上，张元似乎有了一个脱胎换骨的过程。当神秘感以及由此带来的莫名的光环消失之后，他不能再去埋怨什么观念、审查制度等问题了吧。但是从最近的《绿茶》来看，我就搞不明白，张元的电影是不是想走第三条道路，他似乎陷入了一种新的困境。

　《绿茶》里面有张元的一个新想法，这想法不是赵薇一人演两个角色，而是电影的叙述方法，即研究生的赵薇讲述一个好朋友的故事，由此来推动情节的发展。但既然是故事，那就得有一个高潮——这是不能免俗的事，但偏偏就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张元又玩了一把，他没交待清楚，赵薇一个人演的两个角色，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这是观众想了解的事，但张元偏不给答案，并且认为这是一件很艺术的事。

　　我个人认为张元是个有想法的人，但是他的这种想法，从目前看来，没有多少新的东西。从电影的文学性上来说，仍然还是王朔的套路，从《我爱你》到《绿茶》，没有摆脱京痞子的套路。然而同样是王朔的故事，在以前的夏钢那里，在冯小刚那里，故事还是第一位的，但是从《绿茶》看，有新意但这是被玩了一把的新意了。所以我感觉，这只能说是大半部好电影。同样地，《过年回家》也是这个问题。至于说姜文和赵薇的表演，那是没什么可说的事了。

　　由张元来看第六代导演，我觉得也都有拍半部电影的问题。像娄烨，《苏州河》的前半部还可以，《紫蝴蝶》的后半部也还可以，但是就其完整性来说，好像都是欠缺了一些。这样一个电影，你可以说在人性和革命性的深度上有所探索了，但是起码的一个故事还没有讲好，讲得没能让进电影院的人看明白。这几乎是常识，是60分，是及格线，但是现在连这些都还没过关。

　　文章写不好所以去写诗，现实把握不了所以就搞现代，现代搞不好于是就去后现代，张元这些第六代是不是也都有这样一个问题呢？

影评：《绿茶》有头有尾中间乏味

　　我真的很自愿地去看《绿茶》，虽然一向欣赏姜文，不讨厌赵薇。我想我是想去看那杯茶———无数报纸刊用的剧照中赵薇手中把玩的那杯茶。

　　但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变得庸俗起来，突然有些愤愤：这样的故事为什么不干脆把它拍成电视，干吗要拍成电影，还要在无比巨大的银幕上映出，除了开关门的巨大轰响，我真的想不出它有什么必要在如今这样铺张的电影院里放映。

　　我一直都在反思我愤愤的理由。其实，在最初的几十分钟里，我还是挺高兴的，我也听到影院各个部位传出的笑声。尤其是姜文一说话，肯定就让人笑。有一点点小小的荒诞，安静，现代。调子是明亮的，但不刺眼。人和人的感觉和反应挺自然。姜文那点小小的神经质，小心翼翼、轻声细语，吴芳的干冷表情和被姜文一逗，有节制的仍带忧郁的笑，以及茶馆玻璃上的缺一小半的字，都很独特，自信，流畅，没痕迹。

　　吴芳的故事开始也是有趣的，那是他们在茶馆吴芳第一次讲起化装师，由于姜文的“插科打诨”，故事是动态的，以对话的形式出现的，更因为适可而止，不让人烦。但让人受不了的是，接下来两人的见面就以这个故事继续了，穿插了方立钧、朗朗，穿插了相亲，但那个故事，那个并不让人舒服，甚至显得有点刻意营造女主人公性格忧郁刻板根源的不幸故事，实在不能给人更多的愉悦。它使一切变得平面起来，我感觉自己好像在读一部小说———那种叙事语气是很常见的小说语气，好像影片中一个镜头：一张桌子上只有一盘菜。这让人逐渐变得不耐烦起来。影片的后半段几乎没再听见笑声，就在人逐渐闷到要拔腿走掉的时候，一个戏剧化的高潮出现了。

　　朗朗被姜文求着去替代吴芳，她给他们用绿茶算命，她言辞激烈不给王海珍留面子，气氛紧张起来，王海珍被激怒，她的男友又被激怒，而最终朗朗被激怒，吴芳出现了。这一段紧张刺激，观者情绪被充分调动，无异于看侦探悬疑片。然后姜文和赵薇奔跑，像一条河流终于穿过窄窄的峡谷，奔涌进宽阔的河道，无数兴奋的浪花溅起。这个结尾无疑是精彩的，但这种精彩却打消不了影片中段的乏味。我甚至开始怀念起庸俗的好莱坞大片起来，虽然它们的搞笑和打斗让人在走出影院之后感到空虚，但起码它是电影的。

　　杜可风的摄影是影片能让人看下去的惟一理由。他拍朗朗弹钢琴那段，先是一个侧脸，嘴唇突出地呈现在画面里，然后是脖颈，那部机器仿佛是有灵的，它温柔地表达着对被摄者的爱意。还有荷花、毛玻璃下的手等等，不一而足。(吴姬)

评论：一杯《绿茶》N种喝法

　　正如本报记者谢晓所说，看完《绿茶》后，许多观众把问题集中在——赵薇在片中的两个角色是否是一个人？性格分裂当然不会如《绿茶》般简单(好莱坞今年的《致命ID》(Identity)里，主人公人格分裂至11个人物，这片子最近也有不少朋友跟我夸过，推荐大家有空看看)，另一方面，观众对影片故事的认识模糊，也确实与编导在结构剧情方面的问题有关。

　　所以，本期影评版为您带来《绿茶》一片的两种不同观感，希望能为您在观影后带来些小小乐趣。

　　最另类喝法

　　赵薇姜文曾是恋人？

　《绿茶》的故事很简单，它表现的是一对分手后的男女，因为彼此还有感情，男方是如何重新让他的女朋友回到自己怀抱的。故事表达的一个主题是：理解、选择和爱。

　　电影的背景是陈明亮和吴芳已经分手，但是从故事的情节发展来看，我们丝毫也看不出是一对刚分手的恋人，这正是导演的高明之处，而所有的具体细节都是在陈明亮重新追吴芳的过程通过人物的对话表现的。在这个过程中，陈明亮了解吴芳，也就是他前任女朋友的家庭背景、个人经历，以及性格的形成。

　　幸福是正确选择的结果，她有权选择，所以她在两个男人中准备挑一个，但是男权主义却无法接受。于是，在陈明亮扇她一记耳光之后，她离他而去；于是她到处相亲。这样做并不是真的要嫁人，而是让陈明亮伤心和悔恨，让他改变对女人的传统看法。当然，吴芳的身边也确实存在一个男人，这个人是陈明亮的好朋友。在最后的一幕中，这个男人给了他的女人一个耳光，从而让吴芳知道，这也不是一个可以依托终身的人。而在和陈明亮重新接触的过程中，她看到了这个男人为了她所做出的改变，这个改变最明显的地方也出现在最后一幕中，那就是陈明亮承认自己不是一个爷们儿。故事中还有一些其他的细节，需要体会。女博士

　　最粗暴喝法

　　就是一场单口相声

　《绿茶》就是一场90分钟的单口相声，说相声的人，叫姜文。赵薇，连个捧哏的都算不上。这片子还不如冯小刚的片子呐，冯小刚也贫，可人家冯老师除了说笑话还会说故事，而《绿茶》则根本是《报菜名》那样纯粹耍嘴皮子的相声——包你看完后有被涮的感觉。(何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