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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历史与现实的双重荒谬
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6-2

听不同的声音:刺向《英雄》的一剑
来自 www.lanfanqie.com

    《英雄》在深圳出世后,立刻在全国掀起了巨大波澜,叫好是意料之中的,然而不同的声音在这一时刻更为宝贵。

    在看到《英雄》之前,我曾在杂志上做过这样的预测:张艺谋交给我们的也许就是他的色彩、造型、中国最棒的风光以及一个本来就虚幻因此可随便篡改的东方英雄之梦(《新电影》总7期)……基于对过去张艺谋电影的观感,做这类务虚的预测并不难,张艺谋(不出所料地)做到这些也不难:《英雄》的色彩、造型、美工置景大概是全片唯一的创意所在,杜可风把九寨沟拍成了仙境,有意炫耀的大场面从构图上也无可挑剔。当然,张艺谋还有更多的钱用来把水变成玻璃,把风变成丝绸——这类电脑特效加上能让人飞起来的钢丝,使《英雄》的视觉效果有点好莱坞A级制作的水准,也使它看上去更像《珍珠港》之类的烂片。

    比如说,片中充斥着大量缺乏消化的摹仿,有几处是黑泽明的《乱》,有几处是王家卫的《东邪西毒》(梁朝伟和张曼玉使这个摹仿变得很容易),有几处是陈凯歌的《刺秦》,你甚至还能看到斯皮尔伯格的《拯救大兵瑞恩》。另外,虽然张艺谋和他的团队一再声称《英雄》的创意早在《卧虎藏龙》之前,但刺客们从戈壁到九寨沟的行军路线还是和李安的人马如出一辙(李安从戈壁去了黄山),而《卧虎藏龙》中章子怡和周润发那场其实很可笑的竹林之巅的角逐,到《英雄》这里换成了枫林之巅的较量,除了叶子的颜色由翠绿变成金黄,简直就是翻版,也许张艺谋是在向李安致敬?

    早前,《英雄》在宣传时透露其最大的特色是借鉴黑泽明《罗生门》的叙事结构,即秦王与刺客无名各执一词,展开两个版本的故事,最后再道出真相。但我看后的感觉是它有点生硬和造作。《罗生门》的叙事结构其实是主题性的,用以表达人心的壁垒,而《英雄》则有点像两个孩子煞有介事地互相哄骗的游戏。更致命的问题在于,当你选择了这样一个剧本,就等于排斥了一个完整的纵深故事,如果创作团队没有天赋、没有诚意,又不用功,失败是必然的。

    《英雄》中所有角色的脸谱化、符号化,以本人看来皆源于剧本对“英雄”矫揉造作的所谓升华,以至君王不像君王,刺客不像刺客,人人都没了“人性、人情和人味”,加上台词草率、不伦不类(想象一下李连杰说“一夜情”的效果),张艺谋手中的那一干演技明星、影坛老手个个照本宣科,演来没有方寸,了无生机,整部影片捏不出一丝灵魂。

    然而,在《英雄》花样百出的商业包装之下,其实怀揣着一个很“王道”的野心,即审判此前所有武侠电影大致共同宣扬的江湖情义、快意恩仇之类的精神“糟粕”,代之以一个“天下和平”的崇高愿望,这个愿望别有意味,但也可以说是更加“糟粕”;或者说,在《英雄》对传统“刺客侠士”那种居高临下、自命不凡的审判中,我隐约看到了一种奴性的伸张和复辟,这是本人对这个片子充满藐视的原因——刺客残剑和无名在秦王束手就擒之际放弃行刺,其理由是他们发现秦王是一位“胸怀天下、可以一统八荒”的真英雄,也就是真命天子,于是他们不干了,因为“和平高于一切”,于是他们“牺牲小我”,一个自愿受王法处死,一个与情侣自相残杀,都像烈士一样成全了我们那位始皇帝的千秋伟业。

    我一直认为张艺谋电影中有一种深沉的奴性,它来自于中国农民普遍的恋土情结,拥有这种情结,使张艺谋不自觉地以土地和土地的主宰者的立场来理解天下,而难以表达那种四海为家、藐视皇权的侠义精神。《英雄》最大的失败就在这里,“笑傲江湖”的梦,“沧海一声笑”的寄托,“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激励,统统在这里化为乌有。
 

 


“英雄”张艺谋侠胆豪情终回归浪漫主义[图]
来自 江自流

    1984年,因为《一个和八个》,张艺谋以摄影师的身份闯入了我们的视野,之后的《黄土地》、《老井》,张艺谋给观众展现了他作为摄影师、演员的一面。直到1987年的《红高粱》在柏林获得了金熊奖,张艺谋以一曲浪漫主义悲歌在国际影坛崭露头角。
 
    讲述爷爷、奶奶抗日经历的《红高粱》可以说反映的是张艺谋心目中一种浓浓的史诗 情结,但它并没有真正彰显第五代的本质,即反思民族、反思社会,直到《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等揭示民族劣根性影片的出现,才奠定了张艺谋第五代领军人物的地位。

    随后,张艺谋的创作思路出现了摇摆:是像《代号美洲豹》那样去迎合商业大潮呢?还是像田壮壮那样“遗世而独立”?《秋菊打官司》一片表明张艺谋为自己“讨到了一个说法”:转向平民关怀、关注个体的生存状态,于是我们就看到了《秋菊打官司》,看到了《有话好好说》,看到了《幸福时光》,看到了《我的父亲母亲》。

    如今,张艺谋的武侠巨制《英雄》终于和观众见面了。走了这么久,老谋子究竟变了没有?

    在我看来,《英雄》讲述的不仅是一种肝胆相照、一种英雄相惜的情怀,更重要的是,它表达了剧中英雄对天下苍生的关怀,也就是影片中残剑在大漠里书写的“天下”。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陈凯歌这位和张艺谋同为第五代领军人物的导演,几年前也曾就战国末期壮士刺秦王的故事拍摄过《荆轲刺秦王》,尽管陈凯歌关注的不是武打动作的漂亮而更多关注人性,但影片也属于武侠题材。今天这位大师已由武侠转向《和你在一起》这样的平民题材,而张艺谋却由平民关怀转向了武侠。这标志着张艺谋的创作由现实主义重归浪漫主义。

    以浪漫主义横空出世,经过了漫长的曲折探索,今天的张艺谋重归浪漫。

 

 


张艺谋的雄心之作 难以成败论《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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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艺谋新片《英雄》为符合奥斯卡评奖对于参赛影片公映时限的规定,特意于本月24日至昨日在深圳进行7天的商业放映。昨天是每日限两场、每场限50张售票的《英雄》深圳放映的最后一天。按照该片限制场次、人数的放映安排计算,7天内共计约700名观众观看了此片,而更多想要一睹《英雄》面貌的观众,只能等到12月14日该片举办过全国首映式之后。在有限的有幸看过该片的观众中,《深圳商报》5位记者在第一时间观赏了该片。于是,他们每个人先吐为快的胸中之话,我们在这里做摘要编发,以另一种方式提供读者先睹为快的机会。

    精雕的“工笔中国秀”

    《英雄》无疑是张艺谋的雄心之作。

    一群顶尖高手中,谁是最强高手?英雄云集中,谁是真正英雄?张艺谋是个讲故事的高手,在秦王和无名的对话中,复杂的情节清晰展现,纷繁的关系依次展开,起承转合自如,包袱抖得非常出色。在一群刺客里面,残剑的“历史觉悟”最高,他理解秦王统一中国的雄心,为此不惜与爱人决裂。秦王没有想到,残剑这样一个刺客才是他神交的朋友,为此唏嘘不已。无名被残剑以“天下”为重的理念说服,与秦王虽近在咫尺却剑下留情。最后,无名命丧乱箭之下,残剑与爱人飞雪死在漠漠黄沙之中。面对大“天下”的雄心,剑气是如此冰冷;面对历史,人的肉体是如此脆弱,甚至没有立足之处。在历史与幻想之间,张艺谋表达了他的历史观,这也正是中国传统的价值观:舍生取义、顾全大局。

    《英雄》是一场精心雕琢的“工笔中国秀”。张艺谋从不讳言《英雄》指向的是国际市场。所以,《英雄》刻意强调着它的中国元素。带有东方哲学神秘意味的对白,人物之间东方式的隐忍、内敛而又热烈的情感,中国各地的美丽风光,还有围棋、古琴、书法、剑术……这一切,都使这场“工笔中国秀”美轮美奂,令人惊艳。陈溶冰

    一块改良月饼

    老实说,我真喜欢看《英雄》这部片子。太刺激,太过瘾。我喜欢那雨滴落在凝止的剑锋上发出的清脆的一响,我喜欢那枪尖在喉咙旁嗡嗡地颤动,我喜欢那满天金黄的落叶,我喜欢从水底往上看那点水而去的靴子,我喜欢看那如蝗飞箭扑面而来,我喜欢在一天之内跑遍桂林山水、张家界、戈壁滩这些好地方与人决一死战……

    要是前面没有《卧虎藏龙》,看了《英雄》,我就会自费去美国一趟,为《英雄》得“奥斯卡”静坐请愿,必要时还得玩玩绝食。但非常可惜的是前面有一部《卧虎藏龙》。在老谋子看来,不是“既生瑜何生亮”,而是“瑜何先生于亮”。

    从片子开头那一声大提琴的哼哼:“我姓谭……”我就有种预感:这会是一块改良月饼。后来又看到了人在空中自由飞翔的场面,又上了一堂书法剑法学的理论课……

    老谋子就是处处都想比人家强,于是就“手中有剑,心中也有剑”地和人家一个镜头一个镜头地捉对厮杀。

    可照老谋子自己的观点,“手中有剑,心中也有剑”只是剑法的第一层境界。第二层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有剑”,老谋子自己要是达到了这层境界,恐怕就不至于总憋着劲做月饼了。

    引用一句《时代周刊》的话:“《英雄》是继李安的《卧虎藏龙》之后最值得期待的一部中国影片。《卧虎藏龙》的成功对中国电影业来说喜忧参半,喜的是它让所有的西方人对亚洲电影开始感兴趣;忧的是不少中国电影人开始打算重新拷贝李安的成功之路,而这条路最终通向哪儿还是未知数。”陈湘阳

    眼睛饱了,耳朵吐了

    好久没有这样看过电影了——黑暗中周围的观众都屏息静气,一段武打段落下来才听到释放的呼吸声、衣服与椅子的摩擦声。结束时,观众鼓掌,有人眼里还含着泪花,并互相提醒要把电影票保存起来——这部电影是如此与众不同,它就是让我们等了400多天的《英雄》。

    在影片被故事的讲述者无名和秦王划分的四个段落里,张艺谋分别用红蓝白绿做主色调,像黑泽明的《罗生门》一样,讲述了四个不同版本的关于残剑和飞雪的故事,四个故事分别用情杀、假死、殉情和殉义描述了残剑和飞雪的最后结局。于是,残剑和飞雪的性格在反复的讲述中变得灵动起来,他们的爱情在张艺谋的摄像机里,也从红色的狭隘、蓝色的成全、绿色的激荡到最后白色的殊途同归,一点点伟大起来。张曼玉也从红色的冶艳、绿色的浪漫、蓝色的质朴到最后白色的伤心。

    眼睛经历了一次盛宴,耳朵也不能闲着,但可惜就可惜在谭盾的音乐上。

    影片一开始,谭盾就再次用了跟《卧虎藏龙》如出一辙的“如泣如诉小提琴”,差点让人以为影院放错了拷贝。所幸,紧跟着的一幕——秦军出场是雄壮的“交响”。但接下来又不对了,片中第一场武打戏——无名和长空的厮杀,除了古琴的陪衬,又加上了跟《卧虎藏龙》如出一辙的鼓点,顿时让人对这场精彩的武打感觉差了许多。可能是成功的经验要不断吸取,谭盾没怎么费力气就把《英雄》的配乐做成了《卧虎藏龙2》,这是《英雄》惟一的瑕疵。

    张艺谋在《英雄》里借老琴师之口说“大音希声”,又借古龙的话说“剑的至高境界是手中无剑,心中也无剑”,可惜他没有叮嘱谭盾把这些境界运用到配乐上去。《英雄》从头至尾充满着谭盾式的音乐,每一段对白都要配上音符,每一场武打都要辅以鼓点和京剧味的嘶喊,让观众的耳朵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难道谭盾忘记了旋律的美是需要空白来映衬的吗?我们需要听到李连杰急促的呼吸,张曼玉的泪珠滴在地上,飞驰的马蹄践踏黄沙,梁朝伟的剑划破水面——这些自然的声音其实根本无须“蕾丝花边”来装饰。(于雪)

    张艺谋的“独角戏”

    通观《英雄》,充满寓意的大色块的红绿蓝白的四个段落,贴着中国文化标签的围棋、古琴、书法、武术、侠义、历史,精致到不能再精致的摄影、画面,处处透着张艺谋的影子。在片中,“英雄”只有张艺谋一个人,其他都是啸聚在张艺谋大旗下的勇士。所谓四位国际级演员,在《英雄》中,在老谋子早已布好的棋局里,安分地充当着各自的角色。在这里,剑法奇快的无名(李连杰饰),使出来的不是行云流水、气贯长虹的剑法,我看到的只是老谋子借着3000万美元的投资,在某个高科技公司里制作出来的电脑画面。而残剑(梁朝伟饰)的胸怀大义,在更大程度上我看到的是他与飞雪(张曼玉饰)之间剪不断的男女私情,还有一直暗恋着(也可以说成是崇拜)残剑的如月(章子怡饰),她与飞雪的决斗很轻易地让我想到是情敌间的挑战。

    造成对《英雄》的这种感觉,最主要的是《英雄》故事的单薄,张艺谋只不过是将无名为了实现刺杀秦王的过程,强行拆解成了两三种可能。虽然这几种可能各有洞天,但感觉只是相声小品里的抖包袱,包袱抖得再妙,这故事也称不上是鸿篇巨制。

    因此,当走出电影院之后,还能想起的无非是精致唯美的电影画面和红绿蓝白四种色彩所造成的视觉冲击。说白了,这不过是张艺谋一个人唱的一出“独角戏”。而所谓强大的国际制作班底、四位国际级演员阵容,统统湮没在老谋子长长的身影之中。陈美寿

    踩着《卧虎藏龙》脚印

    提起张艺谋的《英雄》,就不能不提到李安的《卧虎藏龙》。事实上,《英雄》是踩着《卧虎藏龙》脚印的,这一点,连张艺谋本人也并不讳言。两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样的古装,一样的武侠,一样的飘逸和一样的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张扬。李慕白一心退隐江湖,千方百计化解玉娇龙身上的戾气,与残剑以“天下”二字劝解一心刺秦的飞雪与无名,其用心几乎如出一辙;而同时出现在两片中的章子怡更像一条纽带,从神情到装扮都暗示着两片或远或近的血缘关系;就连为李安操刀的作曲家谭盾,也同样被张艺谋相中,继续在《英雄》中敲打着他的鼓点。而《英雄》湖上“点水式”的打斗,很容易让人想起《卧虎藏龙》竹林中吊着钢丝飞来飞去的那场戏。杨青

    《英雄》故事梗概

    战国时代,秦王(陈道明饰)野心吞并六国,被视为暴君,六国刺客均以杀秦王为首要目标。当中残剑(梁朝伟饰)、飞雪(张曼玉饰)、长空(甄子丹饰)更是秦王的心腹大患。天涯孤客无名(李连杰饰)竟独力把三人杀掉,获赏赐晋见秦王,道出来龙去脉——利用三人加上残剑近身侍婢如月(章子怡饰)的微妙关系将他们逐一击破。秦王并未苟同,徐徐道出三大剑客败于无名剑下的另一版本……
 

 

二次看《英雄》观感:这个圣诞因你而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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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看《英雄》是在凌晨。因为夹杂了太多自己杜撰的武侠空间,所以除了被美丽的色彩惊得傻眼,就只感觉到渗透全身的震撼。今天是我第二次看《英雄》,不为别的,只为那简单的感动和绵绵的心痛。

  为一睹《英雄》的风采,人们早早的就等候在售票窗口前,排着如龙的长队,这热闹的场面不亚于老百姓抢购热门股票。申奥成功之后,还不见咱老百姓这么举国上下的共同关
注过哪件事儿!一部中国制造的《英雄》可以同时聚焦如此众多的目光,最重要的原因也许是她触动了、激发了你我心间悠悠久久的中国情结。

  如果说这部史诗般武侠巨著空前成功的全国热映和赞誉有佳的如潮好评,是广大观众及媒体工作者对高尚电影艺术的长期渴望和热忱支持的有力佐证;同时也是一群才华横溢、坚韧不跋的电影工作者共同追求、实现理想的辉煌见证;更是张艺谋从少年懵懂到中年不惑,从唯美到浑厚,以电影剖析灵魂,用艺术诠释人生的成功验证。那么就《英雄》本身而言,她实在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电影。一部透过一切美丽而眩目的色彩,让我们感受着荡气回肠的豪情气魄;因为每一次身心的激烈碰撞,让我们体会到了这个民族久违了的宽厚仁心的好电影。

  看过、品过、回味过《英雄》的朋友,都会多多少少的有一些激荡心间的感受。是燃烧的火红,还是纯美的洁白,或是生命的新绿,更或是辽阔的美蓝!总之是某种律动着醉人气息的激情,静谧,舒展或气魄。没有哪一部武侠片可以将电影语言运用到如此极至。

  当你步入张挂着《英雄》巨幅海报的影院,落座于温暖舒适的大银幕前的时候,你期待的心便已开始了神往。而随着骏马铁骥初现,秦腔古韵响起,你便完全进入了那亦真亦幻的神美的武侠世界。

  《英雄》的品位很高,价值很高。经,有摄人心魄的传奇故事;纬,有纵观古今的非凡主题;美,美得挥洒飘逸;情,爱得无怨无悔;义,气概超然壮烈;度,胸怀坦荡豪迈;魂,‘谁主天下,我主沉浮’。所有这一切构成了“英雄”,也聚焦了每一束专注的目光,牵动着每一颗真善美的心。

  在我们经历了太多的无厘头式的闹剧,太多莫名其妙的个性张扬后,我们似乎已麻木的接受了一切自我标榜为艺术的艺术。而对于真正具有欣赏价值的电影作品,不仅不奢望、追求,反而有排斥之嫌。《英雄》的出现,确实让人们眼前一亮。不需要置疑,也别犹豫,不要带着自己的想象,只去欣赏一部美好的电影,感受她的美丽精彩,感受她的悲喜情愫。你得到的一定不会只有感官的享受,只要你的心还在,你得到的将会是心灵最深处情感的释放。

  相信电影艺术的真正价值绝不在于浮华的粉饰,更不应是怎样的故弄玄虚或晦涩难懂,而是将原本宏大深刻的主题能够做到凝于点滴,闪烁于片刻。就好比本片,我相信张艺谋导演通过电影所要传达的绝不是侠义恩仇、武林较量,是远远凌驾于并高于此的爱的、和平的主题。而对此的理解,无外乎浅显的人体会影片的煽情,深刻的人感悟角色的人性,睿智的人洞察历史对现实的警示。如果这世间还存在着某种可以瞬间振颤你我彼此心灵的什么,那就是真,真诚,真心,真义,真情,真爱,哪怕是真恨。生命原本是来去无痕的。可当激情不再炽烈,当纷争已然无谓,当年华渐渐老去的时候,我们心中所能追忆和感到欣慰的惟有对理想无论成败的追求和曾经为爱付出的不计回报的奉献。

  随着最后一个场景的落幕,发觉身边的人也都如我一样的意犹未尽,均都如醉的沉浸于无以伦比的东方神美之中,如痴的回味着渗透全片的宽、宏、仁、智、爱的意境。片刻的舒缓之后,人们才依依的散去。看来,若要让思绪完全游走出那有些抽离、有些空灵,又充满侠骨柔肠的武侠世界,还真是需要点时间。

  因为《英雄》,这个圣诞更精彩。


 

穿越时空的古典美--《英雄》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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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影剧院已经是晚上12点钟了,冷落了很久的影剧院终于在《英雄》的呼唤下有了满场的人气指数。尽管已经是严冬季节的午夜时分,在眼角恋恋不舍离开荧屏的那一瞬间,不禁要问一声:《英雄》好在哪里?

  首先呢,我们肯定闻到了商业炒作的气息,大碗导演张艺谋,加上由李连杰、张曼玉、梁朝伟、陈道明、章子怡组成的名角阵容,还有那早就耳闻的3000万的制作成本以及防盗
手段等都已经吊起了观众的口味。

  《英雄》到底“雄”在哪里呢?故事是发生在2000多年以前老掉牙的刺秦故事,既没有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也没有中国特色的“人海战术”,但是打动人心的究竟是什么呢?我个人喜欢的是影片中的意境,那种穿越时空的古典美。从人物形象古香古色的设计、道具古香古色的风格、环境古雅古朴的写意,无不显示出中国古典艺术的绝美。

  大手笔对色调的渲染,也是影片的得意之笔,红色的枫林、绿色的山水、蓝色的书房、白色的沙漠;《英雄》中的人物,淡化成一个英雄的符号,在服装颜色的变化中肆虐泼洒英雄的风情韵致,张曼玉红衣飘摇中的绝美,李连杰黑衣劲装中的刚毅,梁朝伟白衣飘飘中的孤绝,无一不透出一股古典韵律。在杳无人烟的世外桃源里,在江南的空山灵雨中,在等级森严的大殿前,在漠北的残阳狂沙下,始终贯穿人与人、人与场景之间那种可以置换的一种气韵在里面流转。

  什么是天下第一?什么是爱?什么是仇?什么是生命的意义?看望电影还需要悟一下电影,山青水秀不染尘,空灵绝美无人烟!此景只应天上有,挥袖回眸全作古!里面的化妆术,在红色基调部分还运用的比较完美,只是张曼玉的粉太重!在黄色基调部分,张曼玉的装容令人失望,脸上明显有一点乱装在目,这只能怪我坐在电影院的第一排,还戴着650度的博士伦。

  当然,我是玉中窥暇,希望影片的人物造型更加完美!练剑、做人其实都是一个道理,人剑合一!作文、作人也是这样,只有人文合一,才能写出真正有境界的作品!当我看到秦始皇的那一滴知音的眼泪,我的心灵有种震动,英雄也是人。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最懂自己的却是自己的敌人?!我们是否又懂自己几分呢,是否能被那一面心灵的镜子所感动!在红枫叶林里,两个女人的决斗,其实是情感的决斗,爱与恨的决斗!谁是谁非已经不重要,关键的是已经爱已成伤!

  这是一个缺乏英雄的时代,随处可以看见没有信仰没有信心的人,在呼唤英雄的时代,影片却决然来一个180度的急转弯,英雄已经没有了“雄心”,胸怀“天下”二字,所谓的国愁家恨,个人恩怨都是那么渺小。在这个简单的“天下”二字里,却蕴藏了广博的内涵,小至单位,大到国家之间,延伸到宇宙空间。古典文化中普遍存在的瑰丽的想象,滂沱的气势,华美的诗章,细腻回肠的诉说,炉火纯青的语言艺术,精细的描写。主角在情节中感悟了半天,还是慢吞吞地一咏三叹式的娓娓道来。数字时代的新人类、新新人类们随着鼠标的轻轻点击,刷新的思绪,虚拟的遐想,早已无法定性吸取经典中的精华,然而,电影《英雄》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古典的空间。

  古典文化是文化中大餐中的“阳春白雪”,其艺术生命的存在,带给人们的精神上的享受是一种超越了时间与空间,超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精神享受,它曾使多少代文人墨客耳熏目染,感受着古典文化的熏陶,不知不觉地让思维停泊,在古典文化的精神世界中留恋忘返。

  《英雄》好样的!越是民族的,就越是世界的!


 


闲话《英雄》的火爆和“不成熟的评论” 
来自 伊夫

   中国最著名的电影导演张艺谋,把最新作品《英雄》的首映式,放在通常是党的十六大或每年三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胜利召开的地点举办。这一破格的宣传声势,只有四年前另一个导演陈凯歌的《荆轲刺秦王》能够与之相比。

  十年前,张艺谋持《菊豆》若想在人民大会堂公映,根本不能想像。与张艺谋一样,他的同学陈凯歌、田壮壮和吴子牛等,他们的作品都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不仅不能在国内上映
,甚至连媒体都不允许提到他们的新作!

  仅仅几年,足以看到社会的进步和开放。所谓第五代导演,不再是一个忌讳的字眼,他们的影片也不仅只能在异国的银幕上放映。而且,连极具政治色彩的人民大会堂,居然也能宽容地迎接这些不属于主旋律的作品了!

  无论是作为张艺谋这样寥寥可数的杰出导演,还是作为千百万普通的观众,都会从心底里欢呼社会日益进步的结果。此外从商业角度上讲,《英雄》选择人民大会堂为首映地点,也足以说明了商家炒作的成功。

  但是,并非每部影片都可以照猫画虎地如此运作。除张艺谋外,国内的导演基本都只能望尘莫及。《英雄》的前期炒作和首映式双双刷新了中国电影史的诸多记录,以前的《焦裕禄》和以后的《孔繁森》这些非常正面的人物,与“英雄”的大排场相比都已相形见绌。

  对于一部影片映前的一致叫好,应该说是媒体还停滞在计划经济时代的结果。“统一口径”地宣传,在影视业早已进入到商品经济的今天,显然是不正常的现象。凭着张艺谋的知名度和制作的高成本可以预想其效果,但这并不意味着名导演加上大制作就必然十全十美。

  因此,当《英雄》公映后,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各种反馈势必纷至沓来,有些可能激烈甚至偏颇的责诟也在所难免。经常被某些批评家指责“靠丑化中国人来取悦外国评委”的张艺谋,显然对于责难已经习以为常。

  从封闭走向开放的社会,承受批评需要有一个逐渐成熟的心理过程,正如话语权利也需要运用才能逐渐得当一样。通过“网友评论”里畅所欲言的表达,人们欣喜地嗅到自由和民主的清新空气。而一个能够被国际认可的导演,是不会在乎其中一些不成熟、不准确甚至不无敌意的表达。


 


为什么要将《英雄》妖魔化? 
来自 大可

   一般来说,我总是先看影片再看评论。但《英雄》却不同,我是先看了许多评论,再看影片的。要知道,一时间有那么多的评论,有关乎导演、演员的,也有关乎记者和评论家的,只要一打开报纸,一上网,这些评论就只往你眼睛里跑,你别无选择。在这些评论中,有的火药味还很浓,先是李连杰先生的“座骑事件”,后是何东先生在首映式时的“接电话事件”。李连杰先生我是十分地敬重,一部《少林寺》影响了少年的我对电影的再认识。何东先生我也是十分地敬重,有幸我的影评文章与何东先生的文章一同多次出现在首都的报纸上
,但我的文章的位置总不如何东先生的文章显要。在我们这些平凡的影迷中,上述两位知名人士无疑是英雄。这不,《英雄》还没捞着看,这些英雄就剑拔弩张起来,我是无所适从了。还没看到电影,就如此地热闹,我们就接受了如此的成见,真不知道是《英雄》的悲哀,还是影迷的悲哀。

  星期天,我去青年宫看《英雄》,只见两个窗口都排起了长队。特别是预定场次的那个窗口,排队的人都转了两个弯,这在国产片中真的是久违了。难道这就是“向我开炮”的广告效应?研究生时我学的专业是管理,但一时间我还是转不过弯来。电影一开始,我感到节奏似乎太快了一点,几个主角还没怎么地便先后命丧黄泉。后来才发现,这只是三个故事中的一个。一是无名编撰的故事,为的是靠近秦王;二是在秦王识破之后,无名对真实情况的叙述;三是对当时无名、秦王、残剑、飞雪、明月等人情况的描述。故事并不复杂,对于有评书传统的中国人民来说,故事中穿插一下倒述并不难以接受。只是在这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既要表现秦军和朝庭阵式的宏大,还要表现那些刀光剑影的武打场面,还有故事的情节、环境等,实在是时间不够。在无名和秦王的对白中,故事就这样发展了下去。我是从无名的叙述中听懂《英雄》的,老谋子的那些华美的镜头似乎只是无名叙述的注脚,我认为这才是该片的致命伤。再就是秦王面对残剑手书“剑”字的那一句“我悟到了!”也有些突兀,这时应该有个过渡。

  我正是带着这种挑剔的目光看完整个影片的,可我觉得这种挑剔随着看电影的过程而逐渐地消解。首先,我赞成影片画面很美的说法。飞雪与明月的那场对打戏的确飘逸,与《卧虎藏龙》李慕白与俞秀莲在竹林中的对打有异曲同工之妙。尽管没有那种隽永,却也不失气度。路透社对此也是高度赞赏:“张艺谋由于其作品的场景和人物色彩鲜明而为世人所知,该片的这一特点更加明显。在飘零的黄叶中,飞雪鲜红色的装束便十分地抢眼。”九寨沟的五色湖,单是拍下来就美得心悸。无名、残剑在上面这么一行云流水,绚丽的风景便动了起来。我特别喜欢的镜头是水底望天,无名、残剑在水面青蜓点水,飞驰急掣。箭阵是该片的又一亮点,大气得令人窒息。一般的武打片也有刀剑挡箭的镜头,但《英雄》中无名和飞雪的挡箭,怕是要成为绝版。秦王前的灯阵也很有些东方文化的底蕴,呼啦啦一闪,体现的是帝王和侠客的气度。残剑与明月的激情戏在大块的色彩中,也给人以震撼。影片中的大场面的描写,同样也气势不凡:马阵铁蹄碎石,若激水之疾;军阵前后率然,似常山之蛇;群臣趋之若鹜,如云卷云舒。此情此景,无不体现《孙子兵法》的势、阵、形的思想。

  再者,我在《英雄》中读到了侠义。武侠文化,是中华民族的一种文化现象,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人们的精神和生活。使得侠客风范世代相传,留在了我们心底。影片开始不久,在寺院里下围棋的镜头就很打动了我,这个画面很亚洲。花岗岩结构的寺院沉重而悠远,在这样的背景下比武,佛教的教义为以后残剑的“天下”和息武的观念提供了潜台词。围棋是由古代军队布阵冲锋而发展起来的,一种十分智慧的游戏,同时也充满了“侠义”二字的精义,似乎一切都在取舍之间。潺潺的雨声,预示了某种节奏,激烈就是在这种平和中消长。那位抚琴的老者对此深有体会,“断弦”就是杀戮结局的前兆。后来,无名对秦王的一剑柄:“秦王,我这一剑不得不刺。”秦王对射杀无名的从犹豫到最后的不得已而为之,我们看到的都是侠义。至若残剑的“天下”二字,是“处江湖之远”和“居庙堂之高”的心领神会。残剑与明月的共领一剑,更是诸多年轻武侠迷的神往。长天的息武,不啻江湖的最高境界,可惜的是一语带过,没有镜头。也许是老谋子试过了许多之后,认为还就这么一句话来得空灵。

  最后,我看到了一些国际运作的影子。中国电影如何走入国际,这是一个大题目,可能有许多种分析,但答案只能从实践中来。应该说,《英雄》是一份合格的答卷。据悉,《英雄》一片已入围金球奖,的确是好消息。先不说档期对入围奥斯卡的影响,仅仅是路透社所报道的“经过在东南新兴城市深圳的七天审核,该片成为首部中国官方提名的参加竞争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项的影片”这一消息,就足以说明了中国电影人对入世问题的回应。从演员来看,梁朝伟、张曼玉等国际化的影星,还有米拉克斯预定的甄子丹。除此之外,明月这个角色似乎是专为张子怡而设计的。想想张子怡在国际的知名度,也就可以理解了。至于程小东、董玮、杜可风、和田惠美也都是来者不善。所有这一切,再加上两倍于《卧虎藏龙》的300万预算,为的还不是能在国际电影市场有所作为?说及《英雄》与《卧虎藏龙》存在某种传承,老外认定了中国武术就是如此这般,你不这样人家还不认可呢!

  正如前面所提到的,《英雄》决非十全十美。但它给人们带来的享受和启迪应该是有目共睹的。可为什么有人要将《英雄》妖魔化呢?我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以小人之心来度君子之腹。从常识上来分析,其原因应该有三:一是骂名人可提高知名度。若是骂一般的人,大街上有的是,不会引起人们的注意。但骂名人却不同,有胆识来骂名人,一定是不一般的人;一定是不一般的媒体。二是骂名人最容易。骂人谁不会?张口便来。你说我挑剔,我就这么挑剔,鸡蛋里也能挑出骨头来。而名人要有名人的风度,不会和你一般见识的。三是骂名人最过瘾。“名人是用来骂的”。这是我在一篇文章里最有说服力的文字。是名人,就要有经得起骂的功力。在他人的视线里,你无论如何也就是一明星,也就是说要为人们提供点谈资什么的。如此这般,何乐而不为呢?其实不是要妖魔化《英雄》,而是要通过骂《英雄》而达到自己的目的。除此之外,我们也不排除“爱弥深责弥切”的部分观众。正常的文艺批评固然需要,但客观上要求被骂者能有对待文艺批评的起码态度,而不是“以其人之道对其人之事”。老谋子是深懂此中三味的:“我只想拍部好看的影片。评论家对该片可能会批评,也可能会赞扬,但一旦影片制作完毕,我只希望观众来作评判。”也就是说,老谋子对世人和媒体都有足够的了解。

  写到这里,我不禁想将《英雄》与斯皮尔伯格的《拯救大兵瑞恩》比较一番:《拯救大兵瑞恩》是热兵器时代的故事,《英雄》则是冷兵器时代的故事;《拯救大兵瑞恩》描写的是小人物,《英雄》描写的则是英雄这类的大人物;《拯救大兵瑞恩》是在海滩拾手臂的写实,《英雄》则是面对宣纸悟剑的写意;《拯救大兵瑞恩》是在整个时间沿线性方向的推进,《英雄》则是从时间一个点上对过去和现在、虚拟和现实的闪回和交替;《拯救大兵瑞恩》弘扬的是西方的人道主义思想,《英雄》揭示的则是东方的武侠精神;最后需要指出的是,有些人对《拯救大兵瑞恩》是叫好声响彻云霄,对《英雄》则是叫骂声此起彼伏。

  萨特不是说过么?“存在便是合理的”。老谋子对此大可不必激动,有《英雄》中这么些美丽垫底,无论如何胆气也要壮一些。此时,我不由想起了“沉默的大多数”,那些在北京飘飞的大雪中排队买票的影迷们。应该说,面对《英雄》的制作,他们的这一举动怎么说也不冤枉。


 


张艺谋给了观众一种多么巨大的恭维 
作者 何冬雁

   闭上眼睛,我又看到了无名飞身持剑穿破水滴的经典画面———真令人叹为观止!走出影院,我胸中仍激荡着一股浩然的英雄正气———真是大手笔!

  无名是英雄,残剑、飞雪是英雄,秦王能令众英雄折服,当然更是英雄。而作为观众的我辈,能完全理解片中的诸多英雄,无疑也是英雄———我忽然悟到,张艺谋给了观众一种多么巨大的恭维!
 
  面对这种恭维,我十分清醒,但十分受用。被张艺谋恭维,谁心里不舒服啊。跟着张艺谋强大的英雄意念走了一回,我发现自己俨然已成大英雄。他满足了每个观众心底里想当英雄的深层次的精神需求,给了观众一种巨大的精神满足!老谋子,你这一把实在干得太漂亮了!

  中国不少导演都有“刺秦”的野心,周晓文拍过《秦颂》、陈凯歌拍过《荆轲刺秦王》、张艺谋现在拍了《英雄》。表现的都是荆轲刺秦王的同一历史题材。在此,我们不妨从观众的角度对三部影片做一个小小的比较。

  在周版刺秦中,我们看到的是古代人的怪异人生,看到的都是一些不正常的人和事,还记得许晴是怎么由一个瘫子而神奇地站起来的吗?到现在我仍觉得不可思议。而在陈版刺秦中,我们仿佛是学生般被陈大导演上了一堂人物性格分析课,大段对白违背了电影用画面讲故事的基本原则。当然最过瘾的是在张版刺秦中,我们与英雄同声相应,同气相求,俨然是英雄们的知音,胸中激荡着英雄情怀,这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啊!

  在《秦颂》和《荆轲刺秦王》中,观众是没有地位的,而在《英雄》里,观众是很有地位的———它让我们以主人的姿态,精神上感到舒服———爽死了!

  文艺是为人民服务的,电影也是为大众服务的,我愿意电影这样为我服务。我愿意从口袋里掏出钱来走进电影院,我愿意为这样的中国电影狠狠捧场。本人,已被伟大的商业导演彻底征服。
 
 

 

做个真《英雄》 
来自 www.lanfanqie.com

   《十面埋伏》放映后,为老谋子摇旗呐喊的朋友都沉寂了一段时候,换句话来说———有点蔫。

  但最近几天,他们似乎又在蠢蠢欲动。表面上是为《英雄》在北美的成绩喝彩,但其潜台词无非是:过去人们对于《英雄》和《十面埋伏》的批评都是中国人心胸狭隘、嫉妒仇视的偏激,只有美国人才能理解张艺谋的艺术抱负。
 
  说实话,《英雄》在美国票房那么好,作为中国人我也感到由衷的高兴。但是现在国内媒体的那些论调,让我们不得不警惕:如果因为《英雄》在国外的票房好,就反过来将过去媒体和观众对于《英雄》的批评一笔勾销,我觉得是矫枉过正。

  在这种情况下,我去网络上翻阅了众多国外影迷的反映———从目前我看到的情况来看,《英雄》面对的并不仅仅是掌声和鲜花,也有言辞激烈的批评甚至嘲笑,而且这些批评丝毫不比当初中国观众的评论来得稀少和温和。

  从这些批评中,我们可以知道:在欣赏电影的水平上,美国人和中国人间的区别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巨大:我们既不能把老美想象成直肠子,什么都不懂,咱中国人只要敢花钱就能鱼肉他们一把;也不要以为他们有多高明。其实,他们和我们一样,有的人有情趣,有的人看热闹,有的人假风雅;有的能够被漂亮的画面打动,有的被眩目的特技所吸引,有的则干脆被片花或者明星吸引到电影院,然后在看完电影以后痛快地夸赞或者骂娘。如果硬要说区别的话,那么他们不适应看英文字幕电影倒是个不争的事实。

  由此也可以理解,为什么《英雄》在美国票房如此红火,这和当初《英雄》在国内票房红火是一个道理。除了影片本身的因素,众多场外的因素也在起作用。就比如发行和宣传吧,《英雄》是和一切美国主流影片一样在同一平台上发行和竞争的,2200多家影院的发行规模,是过去中国电影从来没有受到过的礼遇,而米拉麦克斯的公关攻势下,美国主流的报纸和电视台都给《英雄》以很大力度的宣传……这些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票房。

  一句话,当初中国2亿票房是怎么被张艺谋赚取的,在美国也是一样,期间并没有什么“文化奇迹”。如果硬要装腔作势,逃避缺点,那么反而显得不够大气,算不得真英雄。
 
 


《英雄》:北美夺冠!北美夺冠? 
来自 www.lanfanqie.com
 
   《英雄》8月27日起美国首映,三天内票房达到1780万美元,夺得上周末北美票房冠军。对于中国电影首次“夺冠”,电影界一片欢腾,但这其中的偶然因素却少有人注意。

  《英雄》北美票房夺冠是事实,但这却不能说明什么,对中国电影来说,它的意义并没有想像得那么大。
 
  对《英雄》的美国发行公司来说,从买来放映权到正式上映,中间隔了两年多时间,这种情况十分罕见。在美国,除了重拍或者补拍,一般的影片拍出后很快就会上映,最多隔几个月,隔一年已是某种极限,《英雄》却隔了两年多。包括李连杰都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发这么晚,许多人都看了DVD了。”有评论者认为这恰是发行公司并不看好该片,甚至对它没有给予足够重视的表现。上映前,公司对《英雄》的宣传也不热烈,以至于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另一部大片《蟒口寻兰》上。

  《英雄》上映,其选择的时机也有误打误撞之利,排在暑期黄金档期之外,几乎没有大片与它对抗,而暑期大片仿佛一道油腻大餐,观众对《英雄》这部不一样的电影反倒产生兴趣。

  另外,有一点很重要,其实许多人并不是冲着张艺谋来的,而是冲着李连杰。在各种宣传上也都是以李连杰为绝对男主角,其他人很少提及,换句话说,不是中国电影在吸引他们,而是已经入了美国籍的武打巨星李连杰在吸引他们。

  其实,对于外语片,美国人并不热衷,他们觉得看下面的字幕实在太累,在《英雄》上映后的一些相关报道中,美国媒体更多的是表现了惊讶,即把它当做很“意外”的事情对待,由此,也不宜对这一“夺冠”现象过于兴奋。更不该把它当做中国电影的胜利。

  不过有一点必须看到:《英雄》的确是在许多不利条件下以自己的实力突围而出的。而首映三天,票房达到1780万美元,这在首映三天的好莱坞电影里也算是中等票房收入了,已经非常不错了。《时代》周刊就被其征服,称《英雄》是“最凄美、最令人着迷,总之是最好的。这部电影拍得非常精密、细腻、完全没有一格胶片是浪费的。”《芝加哥邮报》更是说:“《英雄》是代表这个世纪的武打影片。”

  《英雄》的成功不能说是中国电影的胜利,但它确实对中国电影进入好莱坞有可借鉴之处。

  首先就是选择在好莱坞有市场号召力的演员,以他来带动观众的关注。

  另外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突出画面,淡化情节与意义。美国人看电影,不在意故事,就是要热闹、好看,对他们来说,看电影就是玩,而且暑期主要是小孩和年轻人,他们更是注重视觉冲击。在国内有许多对张艺谋“重形式轻内容”的批评,但如果想在美国取得高票房,从某种意义说,确实需要“重形式轻内容”(美国一些有浓烈人文气息的影片票房并不高)。张艺谋在这一点上也许比别人看得更清楚些。这也许也是一个大师级导演内心的无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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