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呼啸着,秀端坐车里,铐着双手。要不是铐着双手,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犯人。我们的故事便从这个美丽漂亮的女犯人开始了。
秀的丈夫叫二柱,二柱和秀都是小学教师。二柱征得秀的同意后,弃职南下到大柱那去闯荡了。二柱有个弟弟叫三柱,三柱三十出头,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平头长脸,洒脱自如,神气十足。可他没走正道走歪道,甩胳膊横膀子在小集镇上游荡,遇事都要问一问管一管。到了吃饭时候,就地找一个饭店用餐,但从不赊帐。饭毕,老板为他找来牌友,几个开战起来。一战便战到深更半夜,甚至通霄达旦。一场下来,少则几百元输赢,多则几千元上万元输赢。这便是三柱平常生活的主要内容了。
三柱几进派出所、看守所,这几进几出把三柱的名气搞出来了。小集镇上的人都知道三柱厉害,不敢惹他,啥事让他三分。不过,三柱为人爽快,舍得花钱,身边围着一帮狐朋狗友。
秀温柔贤惠,通情达理,说话精练干事利索,眉宇间透出一股英气,给人一种敬畏之感。秀嫁给二柱,做了三柱的嫂子,少不了对三柱关心照顾。看着三柱不成气候,便想把他往正道上引。秀想三柱结婚了,一定会改邪归正的。可人家姑娘和三柱一交往,便不干了。秀想来想去,想出了把娘家的堂妹介绍给三柱。堂妹叫霞,霞和三柱一交往,你情我意,相见恨晚。于是,秀亲自操办,把三柱和霞送进了洞房。三柱和霞恩爱有加,甜甜蜜蜜,小日子红红火火,一派新气象。
狗改不了吃屎,几个月后,三柱又开始游手好闲,进入赌场,且运气极臭,一输再输,一摸到牌就是输钱。短短几天的时间,三柱的欠债就增加了几万元。
三柱还是有点“明智”,决定“避”一段时间,等“霉气”散完了再干。于是,三柱一天到晚在集上转悠,朋友喊他喝酒喊他洗澡喊他旅游等等的,他一概回绝了,只在街上转悠。这天,三柱转悠到了秀的家门口。
今天星期天,秀正好在家,她喊三柱来家,要和三柱谈一谈。秀给三柱泡了茶又拿来水果,然后坐在三柱对面。“三柱,好好地做个小生意,不要再赌钱了。你都三十出头,再过几个月就要做爸爸,不好好过日子,把小家庭搞好,像什么样子。”
“我不但不打牌,也不喝酒了,我要改变我自己。你对我的关心照顾,我没有办法报答,只能好好做事,不让你失望。”如今,三柱对秀更是尊敬,二嫂前二嫂后的,视秀为自己的亲姐姐。
听了三柱的话,秀微微地笑了,她轻轻地说。“有钱也不能打的,要彻底离开牌场,一心一意地做生意,慢慢地可以把水果生意做大,成为一个水果批发商,到那时二嫂要想吃啥水果都能吃到了。”
“二嫂,你说的对。请你相信我三柱是能发财的,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致富。到那时呀,保证让二嫂你吃上世界最好最鲜的水果,然后长得就跟水果一样水灵灵鲜艳艳的……”秀愉快的心情激发了三柱的情绪,他兴奋激动地说着,忽然发现自己的话过火了。
“三柱,你胡说什么!”秀满脸菲红,愠怒地说。
“嫂,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秀的怒言,三柱不但不认为是真正的怒,反而感觉到是软绵绵甜蜜蜜的话,心里忽然涌起阵阵温情,抬头看着坐在沙发对面的秀,惊奇地发现秀是一位迷人的女人,一个成熟女人的丰韵展现在眼前,三柱心里忽然骚动起来了。
“嫂,和你说话是一种享受,和你在一起是一种幸福。日后,我不打牌,有时间就到你家来和你说说话,或者我们在一起玩玩牌,好不好。”三柱低下了头,不敢看秀了。
“好呀,只要你不在外面玩。”
“但也带点刺激,小一点。”
秀想了想说:“也行,这没有风险。但你要说话算数,不到外面打牌,要打在家打。”
“一言为定。”三柱满脸笑容。二嫂,美丽的二嫂,我三柱是醉翁之意不在牌矣,我三柱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你这个美人儿的。我正慢慢地接近我的目标,我的目的也正一步一步地到达。
这晚,三柱、秀、大猪、二狗几个人玩了起来。他们玩得极小,一个晚上,三柱输了7元,正好输给了秀。
“嫂子,输了你7元,我给你10元吧。”
“好吧,还有3元算你存我这的。”
三柱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美滋滋的。二嫂,不,秀,真是一个大美人呀,我三柱的魂都要被你勾走了,你这个骚女人你这个坏女人。
三柱回到家钻进被窝,紧紧地搂着霞,心中还在想着秀。二嫂、秀,不管你是二嫂还是秀都是一个大美人,我三柱非要抱得美人归才不枉是三柱。不能不能,秀是我二嫂,二哥二嫂待我如同父母。我不能我不能,我三柱堂堂男子汉,不能做小人之事,不能对不起二哥,更不能对不起我尊敬的二嫂。三柱心神不定,神思惶惑,心里有一种东西在搅动,他自己知道是什么又不知道是什么。
为了让秀信任,三柱做起了假相。每天天不亮就用板车拉着水果来到集中心,摆好水果摊子卖着水果。晚上,就来到秀的家,有话没话地和秀说着,边说着边看电视,三柱的一言一行都变得文明礼貌了。三柱心里清楚他的文明和礼貌都是做给秀看的,卖水果干事情也是让秀相信他。三柱嘴里说着好听的,心里却一遍一遍地说着二嫂呀大美人,你是我的大美人呢。
日久天长,秀发觉三柱来她家频繁了,发觉三柱的眼睛里有了一种毒人的光芒。二柱不在家,这样是不好的,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就会出事的。秀害怕了,越想越怕,她决定找三柱认真地谈谈。
这晚,三柱又来了。
“三柱,你二哥不在家,我觉得你还是少来的好。”秀开门见山,直来直去地对三柱说。
“这有什么,我还不是急吗!和你说着话就不急了。”
“这样吧,那我天天晚上到你家陪你和霞说话。”
“嫂子,我就喜欢你家里的这种气氛。”三柱说着,伸手抓住了秀的手。
秀一惊,抽回了手。“三柱,你怎能这样,我是你嫂子。”
“可你太漂亮了,更主要的是你是女人。”三柱忽然跪到秀的面前,双手紧紧地抱住秀的双腿。
“畜牲,你这个畜牲。滚,快滚。”
“嫂子!”三柱顾不得什么了,紧紧地抱住了秀。秀惊吓的魂飞魄散,拳打脚跌张口咬,可在野蛮粗暴的三柱面前,她是显得那样弱不经风,就像一只软绵的羊在疯狂的狼面前一样。天在璇地在转山在摇河在舞,三柱把秀推倒在地,压在身下……
夜晚的小集镇死沉沉的万籁俱寂。秀听到了遥运的地方传来了美丽的歌谣,听到了屋顶上有炸雷的声音,听到了欢快的笑凄厉的哭,还有床头老鼠吱吱的话语和狗的狂吠……
秀倦缩在床上,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乞盼着远出的妈妈早早归来,亲亲可爱的小宝贝。挂历上的小娃娃望着秀甜甜地笑着,分明在说:“阿姨,今天就要过去,明天就要来了,我们一起去游泳、划艇,忘记一切不愉快的事吧。”
三柱天天和霞子卖着水果,早出晚归,也不到秀的家了。日子不停地重复着,秀上班下班,洗衣吃饭,根本感觉不到还有新鲜的空气和明媚的阳光,只有无尽的阴影在心里。
这晚,三柱来到秀的家门前,轻轻地敲着门。
“谁?”秀的声音。
“我。”三柱似蚊子的声音。“上次打牌,我给你的10元钱里夹着一张20000元的起货单。”
“什么起货单,我怎么没看见。”秀疑惑地说。
三柱油嘴滑舌地说。“嫂子,你还给我,没有起货单就赔20000元。”
秀忽然明白了过来,三柱这是在要狭我。“我是你嫂子,你不要胡搅蛮缠,你摸摸胸口,看看心还热不热。”
“别废话。拿不出20000元,就别怪我不讲人情了。”
“滚。”秀愤怒了。
三柱呆呆地站在门前,像木桩一样。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咬紧牙关走了。
秀又气又怕,气三柱无情无义,怕三柱兽性发作。秀躺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迷迷糊糊中,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秀恐惧害怕,双手紧抓住被子朦着头,紧紧地闭着双眼。秀听到了清晰的脚步声,吓得浑身发抖牙打颤。忽然一个人爬上了她的床,钻进了她的被窝,两只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把她搂抱怀里,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内衣内裤,然后蹂躏、糟蹋……秀昏噘了,混沌之中,她隐约地听到压在她身上的人说:“好嫂子,我的大美人儿……”
秀的头脑一点点地清醒了,她从床头摸出早就准备好的刀愤怒地插进了三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