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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烙印
作者:佚名    文学来源:不详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7-5
(一)、厦门到深圳的距离
这个年终于过完了,2月13日早上九点,晓刚把我送上了从厦门回深圳的汽车,我爬上汽车,看着空荡荡的车厢,心里有些悲凉,爬上了上铺的位置,然后躺下,晓刚不放心,也跟着上来,我被他安排到了一个舒适的下铺,他看着我躺下时才下去,然后绕到车窗外,打手势,我示意他走,走了,手机短信:“老婆,一路顺风!”淡淡的忧伤涌上来,没有像第一次来厦门然后离开时那样哭起来,却也忍不住往窗外望,但已经看不到他的背影。
离开十三天的深圳终于到了,推开宿舍的门,放下行礼包,疲惫的身躯也顺势丢到了小床上,闻一下枕头,自己的味道那么浓,蒙着头想睡,却总被自己的味道熏醒,于是起来拆掉,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被套换上。
抱着换下的被套到阳台上,发现这里到处都是脏兮兮的泥土,我耐心地用扫把和自来水冲洗了一遍,这时花花推开门大叫一声:“回来啦!看,我的草又长芽了!”然后捧出一个鸭蛋大小的像人头一样的小盒子,人头的头盖骨部分已经被敲开,一根小得可怜的草长出两片大小一模一样的叶子来,有点黄,上面还有几丝水的痕迹。我故作嗔怒状:“又是你把这阳台弄得这么脏的?”花花作鬼脸,然后跑开了。小草就放在了我刷牙的杯子旁边。花花是同宿舍的小姑娘,她总是喜欢把一些花花草草弄进来,却又不正经养活一下,还有两只小乌龟,被丢在一只玻璃缸里,每天早上起来都被我咒念一遍:咋小乌龟还没死?
小乌龟到现在也没死,有两个多月了吧,也没见花花喂它们东西吃。
晓刚从深圳去厦门已有9个月了,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爱情呢?我还能去想这个问题,说明我的心还没有死。
有时候,我在想,厦门离深圳到底有多远呢?
去年有两个周末我也乘汽车去了厦门看晓刚,距离,也许并不远。
有时候,我也愰惚,深圳离厦门到底有多远呢?
去年,晓刚没有到深圳看过我,距离,也许太远,也许他工作比我忙。
有时候,距离并不是问题,我在想,厦门到深圳,深圳到厦门究竟有多远呢?
去年,我们总是在睡觉前打电话,但总是莫名地感觉心与心的距离好远,我怀疑自己不清醒,白天我这样问自己:他爱我吗,答案是否定的,晚上问自己,答案仍是否定的。
(二)、正月初一的冲突
似乎是不好的兆头,大年初一那天,晓刚去接一个他在网上认识的“女哥们”,而我则被他安置在了他同事那里去一边吃饺子一边等他回来,同事是小俩口子,四川人,包的饺子很好吃,我们一边吃一边聊,小俩口的女孩子玉梅问:“晓刚去接谁了啊?”我说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听说是网上认识还聊得蛮好的,说完这话时,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逻辑?我把这话告诉别人时是那么自然,说完又发现不对。玉梅说:“小心喽,你家晓刚有人在觊觎呢!不过放心好了,我会帮你在厦门看着的。”我笑笑,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一个小时过去了,晓刚发短信告诉我,从福州开来的汽车晚点了,还要等一会。我心里一阵阵的凉意,生气的同时又告诉自己,没事的,是他一个好朋友而已。等了半小时,仍没有回来的声音,我发了一条短信给他:我很生气!
晓刚没有回短信,大约是车还没到。我只好打电话问他:到了没有?他说没有,我在这里等,天气好冷。我说冷是你活该!我连自己也没想到一下就会变得那么暴怒起来,狠狠地挂掉了电话。玉梅问:还好吧,到了没?我也记不清楚自己当时的脸色是不是不好看,只记得我讪讪地回答了一句:还在等,听说车晚点了。
我坐在那里,厨房的门开着,冷风吹进来,我冻得打了个寒颤,玉梅拿了件衣服给我盖在身上,也发现了门是开着的,说难怪你冻成这样,不好意思。关上门,我开始感觉暖和起来。
他们到了,晓刚帮那个女孩子拎着一个凯芙莱的包包,那是一个装化妆品的大包包,好家伙,还带了这么多行礼来了,敢情是打算在这里过完年再走了!
我转身下楼,和他们擦肩而过,回到住处、那个晓刚租来的小小的房子里,一个床、一个桌子、一些EVA垫子、一个只能站一个人的厨房、一个小小的厕所,那里很冷,没有热水器,只有一个小小的开水瓶,我最害怕的事就是洗澡和洗头,每天早上都是冰冷的记忆,因为我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不是刷牙而是洗头,看着这些冰冷的东西我的心也很冷起来了,肚子也在这时候不争气地疼起来,我躲在厕所里生气,晓刚在门外等:“英子怎么啦?在里边这么久不出来。”
等我从厕所出来时,我看到那个叫莉的女孩子正坐在我们的小床上,桌子上正摆满了前几天我和晓刚采购的一些零食,桌上倒了一杯橙子汁,我面无表情,穿上鞋子就下楼去了,晓刚追出来,楼下,他开始批评我:人家远到是客,你怎么这模样对她呢?跟我上去,跟人家打个招呼去。他说了很久,我却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我只知道我从深圳到厦门不容易,我日日思念的人,我们相处才两天,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们。
我最终还是没有给他面子,我没有上楼去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她。晓刚只好借以早上“得罪”了我而不开心为名,向她道歉。我始终都没有说话,遇上想发怒的时候,我一般不想说话。
最后晓刚提议去湖滨公园玩,那里有灯会,人很多,也热闹,玉梅两口子也只好跟着去捧场。

天气很冷,一路上我不说话,也不理晓刚,有时候觉得过意不去,就和玉梅俩人说说话,笑一笑,还用手机帮他们拍照。心里一方面气他,一方面又心疼他这种两为其难的处境。可我始终觉得自己面子受损,不愿意和晓刚一起去招待那个叫莉的女子。
晓刚和莉走在一起说说话,我懒得去听,一个人这边转转那里看看,晓刚有时候陪陪我,总是想说服我陪他一起和莉玩,我做不到。
最后,晓刚终于被我激怒了,我一个人走开也没找我,我坐在一个人来人往的草地上发呆,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接着我又被拉着去街上,因为过年,行人很少,他们想一起去中山街,可街上的店铺都没开门。晚上,本来说好是由我来做饭的,可那心情哪里吃得下,于是我把自己关在房子里,睡到被窝里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冷得直打寒颤。晓刚带莉出去吃饭了,我不想去,一个人在房子里呆着的时候,只觉得世界都是空的,脑海里只有一两个字:分手。我想走,才发现从大门出去也需要钥匙,我没有。于是,我坐在楼梯上发呆,一个醉晕晕的眼镜汉子从我身旁经过,眼睛却总是往我看,我突然站起来想跟他说话,他一个没看清楚,差点摔倒,我说不好意思,能否帮我打开这门?我出去了,发现偌大的步行街空空的,三两个人行色匆匆地走着,偶尔对接的眼神不超过三秒。
我不知道去哪里,发现一家快乐基还没关门,上面写着二十四小时营业。我想,今晚就在这里呆着吧。我要了一杯热的奶茶,一包薯条,坐在靠窗的桌子上发呆。
坐了两小时,我告诉他我在快乐基。等他找到我的时候,我仍然不说话,把我拉回去,我倒在床上,两眼看着开花板,没有眼泪,只有放弃的念头。我在想,任何女人想要抢走晓刚都很容易,因为我是如此地轻易地就会放弃。
晓刚握着我冰冷的手,说怎么这么冷么?我想告诉他,我的心更冷。但是那晚我一句话也没说,晓刚倒说了很多,对我来说,我相信他是清白的,那个女孩子是他的一个好朋友。但是,我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急了,你能不能说上一句话啊。我不看他,眼睛闭上。他把我从床上抱到垫子上,然后捧起我的脸,说,看着我,我仍然固执地低下头,他再次捧起我的脸,想吻我,我躲开了。当潮水般的感觉涌上来的时候,我放弃了这种抗拒。
许久许久,晓刚说,陪我一起去跟客人打个招呼好么,给她送点开水和吃的过去,我把她安排在公司的那个宿舍里了。我点点头同意了。
(三)、大雪,不能回家过年
大雪封路,过年都回不了家,晓刚说莉一个人在外面过年也不容易。我说,我也一个人在外面打工,也有一个人在外面过年的经历,我需要别人可怜吗?晓刚说你和别人不一样。正月初一的不愉快过去了,正月初二会怎么样呢?
正月初一的不愉快似乎不影响正月初二快乐的早晨,晓刚做了早饭,等我醒来的时候,连热水也好了,我洗头洗澡的时候,晓刚去说接莉,吃了早饭一起玩。其实吃完早饭已经是中午了,下午我们三个人开始玩扑克牌,斗地主的那种,晓刚说谁输了谁做饭,结果那天下午我手气出奇地好,经常是很多好的牌都被我摸到。玩了一阵牌,晓刚说出去玩一下吧,去SM广场。
SM广场人很多,也有很多名牌的衣服,但莉似乎对衣服不感兴趣,又到了一楼沃尔玛,看到许多的巧克力正在热售当中,莉说情人节到了买一些送你女朋友吧。晓刚未语。莉开玩笑地说:你的激情都给了另一个女人啦!我心里顿时不舒服起来。莉一个人逛到一边,转眼就不见了,晓刚急着找人,手机打了又不接,我们只好在门外等她。
等她出来的时候,还要往上逛,衣服是我喜欢看的。等再逛衣服店的时候,她又失踪了。陪了她一下午,她总是玩失踪,这让我很恼火,心里想你昨天来的,今天该走了吧,看这样子,已经六点了,仍然没有要走的迹像。
在门外等回湖里区政府的公交车迟迟不来,晓刚拦了一辆的士,我一申手拉开车门坐到了前面,他和莉坐在了后面,莉说明天带我去哪里玩啊?晓刚说,不知道呢,这里该玩的也带你去过了。莉说去鼓浪屿吧。我在前面回头说,晓刚,我明天一早回深圳啊!他们都不再说话,接着沉默一下后,莉又开始说话。我怎么着都觉着讨厌起来!
紧接着我真的生气了,执意回深圳。晓刚说,好,你要回就自己回吧,我不送了。我顿时就觉得我真的可以离开他了。我要了钥匙,他说钥匙我还要回公司宿舍帮她把东西拿出来,你一个人先回去等着吧,我一会就回来。
回到住处,我站在门外不肯进去,我不记得晓刚说了什么,但是当时答应他一起去买菜做晚饭。一走到楼下,我们就开始埋怨,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我仍执意:如果她在这里我就回去,有她没我在,有我就不要她在。晓刚说,那好,她可以留下,你明天可以走了。
我躲在一个小巷子里给要好的同事龚打电话,哭了很久,我才发现自己很舍不得他,但是我又是如此地要面子,我不能为了他而失去自己的面子。晓刚说,莉要在厦门过完假期初六再走,我真的疯掉了,我原来是打算初九上班,初七回深圳的,这个女孩子还要呆在这里这么久干嘛?!
我想那一刻我真的做好了分手的打算,也想好了第二天一早就回深圳。
晓刚说,我明天把她送走,我们之间再好好谈谈吧。
晚上我做了饭,吃完饭又送莉去宿舍休息,晓刚拉上我一起去,他们一路说说笑笑的,我却一句话也没说。
说实在的,我不能理解莉这个女孩子硬要呆在我们这一起做什么。晓刚说,过年了,北方和南方都下大雪,大家都不能回家你也是知道的,莉过年没回家,和我们一起过年你应该理解才对啊。你过年不是也不能回家么?

我始终不能理解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和爱人简短相处的时间来招待一个客人,更可气的是,晓刚可以为了这个客人说出那么多伤害我的话来。
和晓刚的感情总共才一年多,平时相聚少得可怜,我真的很想和他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可这个女孩子偏偏要在这里呆这么久。我不知道自己是对了还是错了,我的态度是很“恶劣”的,没有给自己的男人面子,虽然我心里觉得对不起晓刚,但在行为上,我一点也不想输给他。
初三的上午,做了早饭,送莉去了松柏汽车站,晓刚去买车票,我和莉坐在候车室里等,莉说留你的手机给我吧,有空也联系一下,我只好说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送走了莉,我却轻松不起来,这一次冲突的过程,让我心里有了烙印,这个男人,是很好,很关心照顾我,可我们之间却越来越陌生,我越来越觉得,他,不爱我。
(四)、分歧:我一句提议在深圳买房子
从厦门回深圳十多天了,昨天,我问同事龚要不要把户口调到深圳来,龚说不想调,义乌老家里有一栋别墅房子分呢,调了户口房子就没了,我说这么好啊,好羡慕也有房子哦!龚说可以去附件那个楼盘看看,佳兆业茗萃园,在布吉和关内原来都炒到了1.2万一个平方的,但在平湖才6千多,关键是离机荷高速还不远,公交车也方便,很多市内上班族都到这里来买呢,下面还有天虹商场啊,各种品牌的服装和大型商场都会聚集过来,而且正门要修一条主要公路通往深圳市内,再说了地铁已经申到了丹竹头了,不定哪天地铁也申到平湖呢。况且附近又是华南城,而二期华南城正在建设中,招商一开始,佳兆业肯定升值。算算我们假设买个80平料的房子,自己设计成三房一厅,两阳台,首付十万,月供2500,3万准备一个简单装修,到时候月租少说也有1200,月供就一千多,等一升值成80万的时候我就卖掉它,还赚了呢!
于是我很有兴趣地看了看离我们步行十分钟不到的佳兆业地产,觉得还不错,关键是作为一项平凡人的投资确实很诱人,现在深圳的房产业状况并不是很好,六千多能买到这样的房子,而且离我上班的地方又不远,平时的工资要存下来也难,几乎总是被自己花完,如果要供房子也可以给自己一个目标。
正这样想的时候,晓刚打来电话,聊聊当天的情况和心情,每天都这样,虽然没有什么大事情要说,但也会打打电话说说自己的小事情。我也很高兴呢,就提了一句:兄弟,要不要到深圳买房子?我上班这附近的佳兆业真的不错。他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现在还不想当房奴!”然后说没事你先吃晚饭去吧。我也没当一回事,心里想这人真是神经质,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变了一个人似的。
晚上去同事宿舍玩,我把QQ挂在电脑上,平时都很少上,看到晓刚在线,也没打招呼,在MSN上看一篇创业路上的文章,晓刚说,明天星期天去广州看爸妈,天气有些变,要多穿些衣服啊。我说,好吧。他突然说,我觉得我们沟通有问题。我说好好的啊,不就是我下午提了一下买房子的话题,你自己不高兴的么?
他发来两条信息让我很郁闷:我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我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不希望有一个人在后面拿着鞭子赶我。也许我是一个理性的人,我也不希望你成为一个吹毛求疵的女人!
看到这些,我一句话也没说,继续看我的文章,接着他又发过来,说对不起,我语气重了一点。我还是没理他。
晚上,我越想越不是滋味,我发短信问他我今天哪里吹毛求疵了,就算我提了一下买房子的话题也不该得到这个评价吧,之前你也有提到过的。
我哭了,再一次想到我们之间的分歧,这次买房子的话题也是我自己一时兴起,一来想到平时上班也还轻松,一起想找个事情来充实一下自己。平时下了班,我总是看书,要么就去同事宿舍玩一下,如果有房子,我可以想一下其他的事情,之前一直想从事业务工作,或许可以激发我的金钱欲呢!或许我工作更加努力,有了目标和希望嘛!

晓刚说,曾经他的前女友在他在毕业不到三个月时间时,让他到深圳帮她买一个一百平米的房子时,他就很恨深圳了,他讨厌深圳。“我还是回我的武汉吧!”他说。
我被刺痛了,这个男人仍然活在过去的记忆里。
我并没有拿着鞭子去赶他做什么,也并没有想过给他压力。回过头来想一想,我又要求了他什么呢?我只不过是提出买房子投资的事情,之前他自己也提到过这种投资的方式,而我,从来都认为现在买房子为时过早,如果有一点钱可以先做别的事情,最好是能以钱生钱。
我们在一起,从来就没有憧憬过未来,也没有想过婚姻,从来没有谈过以后的生活,难道是我的要求太少了,以至于我提到有关稳定的话题让他如此敏感?我一向认为自己是很“潇洒”的,从来不想要去要求一个男人为我做什么,但他就可以这样“无视”我也有这样的需求?
我被深深地刺痛了,我唯一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男人不爱我!不爱,我又何必牺牲自己的幸福呢?就算你千般万般对我好,但没有希望的好对我来说是一种“轻佻”!是的,他是我遇到的最能体贴的人,也是很能为他人着想的人,对朋友有情有义,可是,对自己的女人呢,仅仅是对比朋友特殊好的人而已,我只不过是他朋友中特殊对待了的朋友而已!

那些在招待他那个女性朋友不对好的时候说的我没有素质没有他从前女友一半好有许多陋习的话都重新涌现出来,我对自己冷笑,我出奇地冷静,我对他说:我从来就没有说过伤害你的话,你又何必说这么多伤害我的话呢?我想好了,我们分手吧,因为你不爱我,我以后是不会幸福的,因为你以后遇到了一个你认为有感觉的女人时,你会毫不犹豫地离开我,因为没有爱就没有责任,就算你现在因为你有责任而坚持在一起,以后迟早也会发生分离的事的!晓刚说:我会尊重你的选择的,只要你过得幸福就好!我说去你的这句“冠冕堂皇的负责任的话吧!”
我以为我会哭,却在流了一些眼泪之后告诉自己,如果这个男人真是这样的,我不必为了他而伤心!

我很讶异于自己的平静,对我来说,我已经有了对痛苦的爱情的免疫力了,我曾经想没有爱该是多么可怕,但我经过去年一年的分离的爱情来看,我已经不需要爱情在身边了,或许我很适合过青灯为伴的孤独生活,我也能从容面对今后一个人的生活。
(五)、我的叛逆性格
我的性格里有许多的叛逆和固执,我始终都活在自己的想法里,这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明知道这是一种两相俱败的性格,但我仍然坚持了下来,只要是自己决定了的事没有什么后悔的。我仿佛不能接受有暇疵的东西,特别是在爱情里,如果不能像我想像的那样,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放弃。
在这场感情里,如果不是晓刚坚持,或许我们早就分手了。
第一次遇到他时,他刚和女朋友分手不久,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看到他眼睛里犹疑的东西,我第一个念头是掉头就走。
也许这样的性格源于在母亲身边时养成的。父亲很早就出去打工,很少要我们身边,母亲一个人忙里忙外的,又是没有上过学的女人,对我们的教育都是最原始的打骂,我从小的念头就是离家出走,寻找自己的幸福,离开父母的生活十一年了,我一直自己作决定一些事情。经历过许多的酸甜苦辣,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依然存在。
而现在呢,我是否应该为自己而去改变一下性格?
晓刚发来短信:我昨天晚上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之间在一些想法上有差异,尽管不是原则性的,但有些事情在各自心里已打上深刻的烙印,具体想法晚一点给你邮件吧!
我仿佛是一只刺猬,不接受也不故意抗拒。我总是有一种本能的敌意,我无法开放自己,这也使我失去了很多的机会。
或许这就是性格,不好的性格。
我爱面子,我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自尊和面子而放弃我自己认为会可惜的人。我还意气用事,冲动,我指的是爱情方面的冲动,一旦感觉不安全,我就主动先放弃。

不知道接下来和晓刚之间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被我放弃的人和放弃我的人,我从来都没有去后悔。只要他一旦不能忍受我这样的性格,我们就完了,故事也会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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